,就便宜给你了。”
方独眼脸色阴沉,显然是对这价格不满,红姐则气得胸口起伏,狠狠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槽!”
刀哥目光扫过红姐和方独眼,带着一丝警告:“红姐,你去地窖,把那个穿校服的丫头提出来,交给石婆。
让她‘好好’教教规矩,别让石墩子买回去个哭丧的。”
“唉,行吧,这单算是白干了。”红姐一脸不情愿吐槽着。
石屋里,油灯的火苗还在不安地跳动,映着四张写满贪婪和凶狠的脸。
石彪刚吐出一口浓烟,咧着嘴想象着八千块到手的情景。
红姐刚要站起身。
突然!
噗——
一声轻响。
头顶的白炽灯毫无征兆得闪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阵恐怖的滋滋声……
一股没有由来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每个人的脊背。
“槽!灯咋了?”
石彪骂骂咧咧地抬头,想去看是不是路线坏了。
就在他抬头的刹那。
四张名片大小的、通体漆黑的卡片,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四人面前的桌面上。
卡片上刻着一行字迹:
审判通知
罪行:拐卖人口、强歼、故意鲨人,抿灭人性,罄竹难书!
执行时间:倒计时十秒
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啊——!!!”
红姐的尖叫声最先撕裂了死寂。
她惊恐地指着桌上的卡片,涂满脂粉的脸瞬间扭曲变形,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鬼!有鬼!什么东西?!”
石彪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瞬间从凳子上弹起来。
巨大的力量带翻了沉重的长条凳。
“哐当!”
一声巨响。
他死死盯着自己面前那张滴血的卡片,低吼。
“谁?!谁踏马搞鬼?!给老子滚出来!”
他猛地拔出插在后腰的砍刀,他疯狂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屋子。
一旁的刀哥瞳孔骤缩,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五四式手枪瞬间捏在他手中。
枪口指向门口,又指向窗户,最后指向空无一人的角落。
“踏马的装神弄鬼,有本事滚出来!!”
方独眼猛地想起,手机里刷到过铺天盖地的新闻。
滨海广场,勐拉特区,张明远那帮人,还有无数被直播审判的人……
“小…小丑组织…”
方独眼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颤斗,“完了…是…是他们…找上门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象一道惊雷,劈在另外三人头上。
红姐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瘫在地上,惊恐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石彪挥舞砍刀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凶狠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刀哥吓得差点直接走火。
小丑组织?
那个在手机上、网络上如同神魔般审判恶人的恐怖组织?
他们…他们怎么会找到这深山老林里的石头寨?
“跑!快跑!!”
方独眼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猛地起身,想撞开身后的窗户!
但一切都太迟了。
倒计时3秒
倒计时2秒
倒计时1秒
倒计时归零。
石屋里。
前一秒还在嘶吼、咆哮、开枪、挣扎的四个大活人,下一秒,原地空空如也!
只有地上红姐摔倒时蹭掉的一小块脂粉痕迹,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和劣质烟草味。
桌面上那四张倒计时归零的审判通知单,如同灰尘一般消弥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审判,已然降临。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