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搞什么小动作,说难听点,地主也是老农,那把土地看的比命根子都重要,这边我们也是初来乍到,政策尚未深入人心。
可这些城里的可就真不是东西!。”
三营长一脸的愤愤不平,“他们关系网要比乡下的那些地主老财要强不少,自然应该能够看清楚形势。
可他们表面上客客气气。
背地里,却在偷偷地转移粮食,还派人去连络城外山上的那些流匪,看那架势是准备跟我们来个里应外合!”
康火镰的脸色,愈发阴沉。
一营长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猜测道:“团座,我看这帮老财,压根就不信,我们真的敢对他们采取强硬措施。”
“他们八成觉得,自己在山城告了我们一状,我们就会投鼠忌器不敢把事情闹大。”
“投鼠忌器?”
康火镰听到这四个字,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他缓缓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刚刚由指挥部下发的手令。
康火镰将文档,轻轻地,推到了三个营长的面前:“这是最新命令。”
“放心大胆去做,出了差池有楚长官给咱们兜底。”
一营长当即大笑一声:“那看来是时候让这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老爷们看一看,我们的战时管理条例究竟有没有“威力”。”
华北联合指挥部,作战室内。
电报机的“滴答”声,彻夜未停,如同催命的雨点,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弦上。
一份份来自豫西前线的电报,被迅速译出,然后汇总到楚云飞的案头。
截止到《豫西战时管理条例》颁布后的第三日傍晚,各地反馈回来的情况,可谓是五花八门,一言难尽。
楚云飞靠在椅背上,面容平静地翻阅着手中的汇总报告。
作战科科长张大云和山西建设局集团的副总经理孙卫谋,则分坐两侧,神情各异。
一旁的参谋长林蔚,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这些事情他此前并不了解,只知道大概。
但对于楚云飞的铁腕政策,他也并未劝阻,主要也因为林蔚觉得,这对于各方而言都是一件好事情,利国利民,他没有理由。
“有意思。”
楚云飞放下报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张大云凑了过来,指着报告上的一段,脸上带着几分意外:“总顾问,还真是奇了。反倒是那些人口密集、势力庞大的大县城,比如偃师、巩县这几个地方,收缴工作进行得最为顺利。”
“那些在地方上根深蒂固的大士绅、大财主,非但没有带头抵抗,反而一个个表现得比谁都‘开明’,主动上报物资,配合馀粮征购,甚至还组织人手,帮着我们的部队维持宵禁秩序。”
孙卫谋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看了下面政工干部报上来的详细情况。
这帮人,精明得很。他们是在用这种积极合作的姿态,向我们示好,试图在新的秩序下,为他们自己,谋求一个‘合作者’的身份,以换取更大的利益。”
当楚云飞摆出强硬姿态并且调动部队移防之时。
这群人就已经反应了过来。
一旦掀桌子,吃亏的、丢命的还是他们。
用命去给楚云飞泼脏水?
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这样的蠢人。
楚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