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这时候没一句抱歉还想逃跑,简直是冥顽不灵,不可救药……”
元昌松很生气。
气对方逼自己这个读书人动手,没有半句抱歉,还想逃跑。
伤害了我还不知悔改,圣人都忍不了!
一个箭步追上……
轰的一声,标准过肩摔,把人给砸在了地上……
我姐在家不会被家暴吧……梅呈安眉头紧皱,嘴角抽动。
谁能想到平日里浓眉大眼,看起来就好欺负的读书人,居然踏马精通自由搏击?
“这也是君子六艺?”张赋吞了口口水,指了下元昌松,对梅呈安询问。
梅呈安一耸肩,反问:“提出君子六艺的人是谁?”
“圣人孔子!”
“知道史书上如何描述孔圣的吗?”
张赋摇头。
梅呈安:“孔圣身高九尺六寸,提剑领门下三千周游列国……”
两米大汉腰配宝剑,身后一望无际的三千门徒,对自己展开凝视……张赋吓得一个激灵,讪讪道:“你说的是圣人吗?听着咋象是土匪下山呢!”
“情况差不多!孔圣在的年头,一些小点的春秋诸候,手底下都够呛有三千兵马!”
梅呈安说的是实话,春秋不比战国,差劲点的诸候国可能也就比县城大点有限。
见张赋不相信,梅呈安又继续解释,“有的时候诗词也不一定是臆想,有些可都是写实!”
“比如李太白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可是个用剑高手,妥妥大唐侠客……”
张赋很懵逼,原本对读书人的印象,此刻粉粉碎碎……
娄睿更是一样。
今日给他的冲击有点太大了……
读书人百步穿杨,读书人暴打边军将官,读书人攻心收服边军!
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三件事换成他,他是那个都做不到,尤其是最后一个。
攻心……
在风月楼被包围的时候,他能没有腿软,已经是能拿出最好的表现了!
……
客栈里面。
梅呈安听着陆续传来的汇报。
“巡边使大人!张来成为首瓦桥关将官全部被抓捕控制!”
老张终究是没能跑了,被自己下属给抓了回来!
而那些他手底下同样一起吃空饷分赃的将官,也是一个没能跑,都被自己麾下兵士按下。
只能说吃空饷一定要分赃均匀,人人有份,只自己内部小团体拿,那最后结果就是这样……
真要是给每个兵士都分了银子,或者给些好处,哪怕不多的好处,他们都得拿人家手短,不可能这样对你们。
跑路还是跑了的……
“县令严浩也被抓起来了!我去审问了一下,情况有点复杂……”
刚审问完县令的章敦,表情严肃的走了进来。
梅呈安看向他,“如何复杂?”
“王虎在风月楼的消息,并不是他调查出的蛛丝马迹,而是手下县丞汇报!”
“但是那个县丞已经自杀了,他从何处得知的消息,咱们无法确定,线索直接断了!”
“张来成那些人我也都问了话,他们是得知王虎在风月楼后,临时决定动手……”
话说到这里,章敦脸色更加凝重,“我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就象是……”
“象什么?”梅呈安追问。
落入圈套无形中被安排好的感觉他也有。
“就象是有人在暗中推动,彻底断了张来成的路,逼着他们动手杀我们反叛……”
章敦皱着眉头,猜测道:“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是北辽暗谍……”
不排除这个可能……梅呈安当即下令,“马上派斥候出城探查,发现辽军身影立马回报!”
“你亲自跑一趟,上报边防都指挥,请他带兵前来梳理瓦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