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搭个顺风船。”
谢长生点头:“不错,我们自己去,人生地不熟的,容易迷路。”
他看了一眼司辰,嘴角微微勾起:“尤其是我们这位,路痴。”
就连灰灰也是“恩啊”一声
司辰面无表情地回头。
谢长生立刻改口:“我路痴,我路痴。”
敖通站在原地,看着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三言两语就把去苍梧的事定了下来,根本没人问他愿不愿意。
“那个我派人送诸位去。”
“不用。”司辰摇头:“敖信道友和我们一起去。”
敖通:“”
他看着门外那片深海,忽然有些恍惚。
他只是想出来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顺便踏和青。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头,看向自己那些还在发愣的手下。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集结元妖以上族人,随我前往苍梧。”
那白发老妪脸色一变:“大人,咱们真的要”
敖通抬手,打断了她。
他看了一眼司辰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脸上还没消肿的伤。
“去。”
老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问,躬身退下。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洛红衣忽然站了出来。
“等等。”
敖通愣住,看向这位刚才一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女子。
洛红衣把笔往耳朵上一别,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敖信道友,我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风餐露宿,担惊受怕”
蒙特内哥罗在旁边小声嘀咕:“我们什么时候担惊受怕了?”
洛红衣充耳不闻,继续道:“如今到了你们龙宫,你们作为东道主,总得表示表示吧?”
敖通一脸茫然:“啥表示?”
慕容璃红着脸,小声说:“就是善款”
“路费、伙食费、茶水费还有”
“总之就是钱。”
敖通:“”
这是打劫吧?
这绝对是打劫吧?!
他在心里咆哮了一万遍,但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应该的。”
敖通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白发老妪。
“去库房取些——”
“不必劳烦。”
洛红衣已经站了出来,笑眯眯地打断了敖通的话。
“敖信道友日理万机,这等小事,怎好意思全让您的人跑腿?”
敖通愣了:“那”
“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完,洛红衣顺手拉上慕容璃:“阿璃,走。”
慕容璃点了点头:“好、好的。”
敖通额头青筋跳了两下:“您说笑了,来者是客,哪有让客人自己动手的道理”
“我这就让人开库房,把东西送”
洛红衣终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敖信道友,您这是信不过我们?”
敖通:“”
他能说“信不过”吗?
他敢说“信不过”吗?
洛红衣继续道:“我们老家东域那边,最讲究的就是宾至如归。”
“到了你家,就是自己家。”
“拿自己家的东西,还用得着别人帮忙?”
敖通整个龙都傻了。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敖信道友。”这时谢长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善款这东西,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敖通嘴角抽了抽。
你情我愿?
你特么管这叫你情我愿?
蒙特内哥罗也是凑了过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