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这词用得好。”
“行了，说正事。”
她走到蒙特内哥罗面前，压低声音：“听说你们背后还有人？”
蒙特内哥罗眼睛眯起来。
沉清欢摆摆手：“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
“我就是想问问”
她凑近一点，眼睛亮得吓人：
“那位大能，帅吗？”
蒙特内哥罗：“？？？”
赤风：“？？？”
许长老：“”
看到众人反应，她笑得花枝乱颤，往前凑了一步，低声道：
“咱们合作吧。”
蒙特内哥罗愣住了：“合作？”
“对。”
沉清欢点点头：
“你们想搞定这个宗门，我也想。”
“你们有手段，我有情报。”
蒙特内哥罗沉默了：“那夫人想要什么？”
沉清欢想了想。
“自由。”
“等你们把这个宗门折腾完了，放我走。”
“这破地方，我早就待够了。”
蒙特内哥罗沉默了一息，然后他伸出熊掌。
“成交。”
沉清欢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成交。”
宗主这几天总觉得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食堂的灵米比以前香了，弟子们见了他行礼比以往更躬敬了。
就连那几个平时见面就掐的长老，这几天居然都笑眯眯的，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
而且，他发现大长老孟然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孟然见了他，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可这几天，那老东西居然敢直视他了，眼神里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宗主当时就愣住了。
同情？
你同情谁？
第二天，三长老周元更离谱。
这货以前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
可今天居然主动凑上来，嘘寒问暖，还塞给他一株蕴养多年的灵株。
周元送他东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三天，四长老郑明给他送了一壶亲手酿的灵酒。
郑明亲手酿的？？？
宗主端着酒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酒能喝吗？
第四天，许长老来了。
许长老倒没送东西，只是在他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了。
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拍了两下肩膀，叹着气走了。
宗主愣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门。
什么意思？？？
你们特么到底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宗主坐在书房里，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沉清欢端着一碗汤走进来，放在他面前。
“喝了吧，看你最近心神不宁的。”
宗主低头看着那碗汤，又抬头看了看夫人的脸。
汤色清亮，热气腾腾，散发着灵药的清香。
夫人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但宗主李云舟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
就是直觉。
“夫人”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觉得最近宗门有什么不对吗？”
沉清欢愣了一下：“不对？什么不对？”
李云舟皱眉：“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太顺了。”
“太顺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