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认为是在施颜厚脸皮的追求下才被″掰弯”。
直到今天他们亲眼所见,原来余暄爱得并不比施颜少。深藏起来的爱意一朝暴露,才知浩如山海。宿舍里安静下来,哭声与强行注射的挣扎都平静下来。黑发少年倒在床上,满脸泪痕,后颈腺体伤疤上又添针孔,纸片一般瘦削憔悴。
余旎看得心碎,小心把他抱到床上躺好,转身去衣柜里找来一些施颜的衣服,递到他怀里。
余暄昏昏沉沉,嗅到淡淡的昙花香气,立刻把衣服团进怀里,紧抱住埋进去,依恋地轻蹭。
一滴泪顺着他通红的眼尾滑入衣料,他像溺水之人紧抓着最后的稻草,嗫喏着重复:“施颜……
空气里逸散着玫瑰信息素,枯萎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