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之前截获的特务密电,心里越发警惕。
与此同时,公安部密电室里,滴答声此起彼伏,王秀兰坐在监听设备前,指尖捻着碘酒棉签,棕红色痕迹沾着指尖,目光紧盯着跳动的指针。
监听设备按键磨出包浆,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电波信号,她仔细筛选频率,突然捕捉到一段可疑信号,和之前台湾特务组织使用的一致。
“有可疑电波!”王秀兰眼睛猛地一眯,立刻拿起纸笔,快速记录电波对应的代码,笔尖划纸沙沙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熟练换算代码,用碘酒棉签在米汤密写纸上涂抹,显影后的字迹泛蓝,清晰呈现出内容:“趁授勋仪式人员集中,借机转交材料,勿引人注意。”
“果然是老鹰的指令!”王秀兰攥紧信纸,指节捏得发白,牙关紧咬腮帮鼓胀,抬手按在桌沿上,立刻拿起电话拨通陈宇专线。
“陈部长,截获老鹰发给下属的密电,内容是借授勋仪式转交材料,和礼品接收处查出的违规图纸对应上了!”声音急促却沉稳。
陈宇此时刚接到施尔昌的汇报,正在赶往礼品接收处的路上,听到王秀兰的消息,眼底寒意更浓,指尖笃笃敲着车座,脑子里飞快过着线索。
半小时后,陈宇赶到礼品接收处,林悦早已提前抵达,正拿着图纸仔细查看,衣袖带着淡淡的碘酒味,指尖还沾着些许显影残留的痕迹。
“陈部长,技术科初步反馈,图纸印刷材质和纹路,和境外违规流通的非涉密材料一致,上面还留着陌生指纹,需进一步比对。”林悦递过图纸,语气凝重。
施尔昌上前补充道:“瓷瓶重量异常引起我的警惕,拆开后发现隐藏挡板,图纸藏在内胆,隐蔽性极强,若不是仔细排查,很容易被忽略。”
陈宇接过图纸,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纸张质感细腻,和国内常规纸张差异明显,他沉声道:“立刻联系送礼品的民主人士,询问瓷瓶来源。”
安保人员很快联系上民主人士,对方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往礼品接收处,刚进门就急忙问道:“同志,我的礼品有什么问题吗?都是正规渠道准备的。”
他指尖抖着攥紧衣角,说话磕巴带颤音,眼神瞟向门口想躲,手掌心黏糊糊的蹭着裤腿,脸色渐渐发白,明显透着紧张。
陈宇指着图纸,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这张工程图纸藏在你送的青瓷瓶里,无任何报备记录,属违规私自携带,你知道吗?”
民主人士看到图纸,双腿微微发颤,往后退了半步,摇头道:“我不知道!这瓷瓶不是我准备的,是一位姓林的先生托我代为转交。”
“姓林的先生?”陈宇眼睛猛地一眯,林建军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对方作为老革命代表,主动请缨协助安保,姓氏恰好吻合。
林悦也愣住了,指尖捏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落下,心里满是疑惑:“这位姓林的先生长什么样?有没有说转交对象是谁?”
民主人士仔细回想,眉头皱起,声音依旧发颤:“个子挺高,穿着中山装,看着很精神,没说具体转交对象,只让我送到接收处,登记成我的贺礼。”
“我当时觉得都是为授勋仪式出力,就帮忙转交了,没想到里面藏着违规图纸,我真的不知道情况。”他急忙补充,生怕被误会。
陈宇指尖笃笃敲桌沿,脑子里飞快过着线索,没半点迟疑:“不管这位姓林的先生是谁,肯定和特务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是老鹰的同伙。”
施尔昌沉声道:“故意借民主人士的身份规避核查,心思太缜密了,必须立刻排查姓林、符合描述的人员,重点核实林建军的行踪。”
门口的群众志愿者也跟着附和:“是啊陈部长,可不能让特务钻了空子,我们也帮着打听,看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