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喊道。狱警们立刻找来十字改锥,拧开栅栏上的螺丝。
拆下来的瞬间,一块碎玻璃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哐当”响。十字刀的脸色瞬间变了,却依旧强装镇定。
老王捡起碎玻璃,边缘锋利,上面还沾着一点铁屑:“这是你藏的?”他盯着十字刀,眼神锐利。
十字刀摇摇头:“不是我的,可能是之前的犯人留下的。”
就在这时,监狱外突然传来一阵哨声——是周边的菜农联防队员发出的。
狱警小张跑进来报告:“王管教,外面有个卖菜的,说要给监狱送萝卜,暗号不对!”
老王心里一紧,立刻拿起墙上的手摇电话(1954年监狱无对讲机),接通监狱大门:“别让他进来!问清楚他的来历,周边的联防队员已经到了,让他们盯着!”
十字刀的耳朵动了动,卖菜的送萝卜——是他和外部同伙约定的接应暗号。
原本计划是同伙借送菜的名义,把梯子藏在萝卜筐里,等他从外墙爬下来后接应。没想到被联防队员识破了。
他突然站起身,猛地撞向身边的狱警。狱警没防备,被他撞得一个趔趄。
十字刀趁机冲向牢房门口,双手抓住铁栏杆,用尽全力摇晃——栏杆上的细痕经不住拉扯,“咔嚓”断了一根!
“不好!他要越狱!”老王大喊,吹起脖子上的哨子,尖锐的哨声穿透雨声。
其他牢房的犯人骚动起来,十字刀踩着床板,纵身一跃,抓住通风口的边缘,身体钻进通风管道——管道狭窄,他蜷缩着身体,用碎玻璃划开管道壁的泥土,快速往前爬。
通风管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
十字刀的手肘和膝盖被管道壁的碎石划伤,鲜血渗出来,混着泥土,却丝毫没减慢速度。
他知道,管道的另一端通往后院的外墙,只要爬出去,就能找到同伙藏在墙角的梯子。
监狱外,菜农老李(联防队员)正盯着那个可疑的卖菜人。
卖菜人推着一辆小板车,上面盖着帆布,神色慌张。
老李攥着手里的锄头,声音洪亮:“你说你是送萝卜的,监狱食堂没订萝卜,你从哪来的?”
卖菜人眼神躲闪,突然掀开帆布,露出藏在下面的木梯:“别多管闲事!”他拿起木梯,就往监狱的外墙跑。
老李立刻吹响哨子,周围的几个菜农闻声赶来,手里拿着扁担、锄头,拦住了卖菜人的去路:“想帮特务越狱,没门!”
监狱内,陈宇和林悦已经赶到。他们接到监狱的紧急电报后,立刻驱车赶来,车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高高的水花。
陈宇刚下车,就听见监狱里传来的哨声,立刻拔出枪,枪托抵肩10厘米:“老王,情况怎么样?十字刀跑哪了?”
“钻进通风管道了,通往后院外墙!”老王跑过来,手里拿着那根断了的铁栏杆,“他的同伙在外面被联防队员拦住了,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接应的人!”
林悦打开随身携带的监狱结构图,指尖点在通风管道的路线上:“通风管道长30米,出口在了你后院外墙的西北角,那里有棵老槐树,他可能会顺着树爬下去!”
陈宇立刻对身边的干警说:“分两组,一组跟我去后院堵出口,二组去外围搜查。
联系周边的派出所,封锁附近的胡同!”他转头对林悦说,“你留在监狱门口,和联防队员一起盯着那个卖菜的,审问他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林悦点点头,从包里掏出笔记本:“你小心点,通风管道出口的外墙很高,十字刀可能会有危险动作。”
她递给他一副防滑手套,“里面的管道壁滑,戴上这个,别摔着。”
陈宇接过手套戴上,指尖的纹路贴合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