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上还沾着新鲜的狼粪。
“搭木板!”陈宇喊了声,村民们立马往家里跑——老栓扛着自家的松木柜门板,门板上还留着娃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
李婶抱来晒粮的竹编板,板边缺了个角,是去年被狼咬的(加道具故事感)。
连小柱子都拽着根长竹竿跑过来,竹竿头缠着布条:“叔叔,这能顶栏杆!俺爹拉粮车时,就用这绑门板!”
施尔昌左胳膊的纱布碰到木板,疼得他龇牙,汗珠子“啪嗒”滴在木板上,晕开一小圈湿印。
他没吭声,右手攥着门板边,和战士们一起把门板搭在山涧上。
左胳膊使不上劲,就用肩膀顶,布褂子蹭在木板上,磨出“沙沙”响。陈宇蹲在板边,用石头敲了敲,手指摸过门板缝。
“再垫层竹编,防滑——老班长当年就是这么搭的,还把腰带缠在板底下当拉绳。”
王大爷蹲在旁边帮着绑草绳,手指被绳勒得发红,还往板缝里塞干松针。
“这道上有个歪脖子树,树干上有个大疤,像张脸——过了树就是平路,别走错,走错了是野猪窝,上个月俺还看见野猪拱了俺家的苞米苗。”
陈宇赶紧让小李在纸上画,小李掏铅笔时,笔杆上还沾着刚才掉的糠:“把树疤画清楚,等下让后勤车跟着标走。”
“陈组长!紧急情况!”林悦的对讲机“滋滋”响,声音裹着电流声发紧,还混着远处隐约的“嗡—”声。
“情报科截到美军新电波——侦察机30分钟后到,目标狼道!刚截到半句‘坐标27,狼道中段……”
她顿了顿,声音更慌:“电波频率和之前炸铁路桥的一样,特务肯定在附近盯着,说不定已经看见咱们搭木板了!”
“嗡——”声越来越近,陈宇抬头往天上瞅,雾里能看见几个小黑点,正往狼道这边飘。
他猛地站起来,往山下喊:“赵刚!带治安队把后勤车往狼道引,快,粮车走前面,弹药车跟后面,别扎堆!”
他转头拽住王大爷的胳膊,把自己的水壶塞过去,壶身还温着:“您带村民领路,壮丁帮着推粮车,妇女娃子跟在最后,听见飞机响就往灌木丛里钻,别露头!”
施尔昌拽了拽他的袖口,左胳膊的纱布渗了点血,红得扎眼:“我跟你守狼道!赵刚带车走,咱们在歪脖子树那设卡——特务要报坐标,肯定往树那边躲,视野好。”
王大爷往陈宇兜里塞了两个烤土豆,外皮烫得陈宇指尖缩了缩:“拿着!俺们把车送过去,就回来帮你们望风——那地俺熟,特务藏在哪块石头后,俺闭着眼都知道。”
风刮得灌木丛“沙沙”响,陈宇蹲在歪脖子树后,指尖戳着地上的鞋印——印子比战士的军用胶鞋窄1指,边缘沾着狼道特有的黑泥,还蹭了点苞米须。
“是特务的鞋。”他按住施尔昌的胳膊,声音压得低,“别出声,他们要给飞机报坐标,肯定带电台。”
“嗡——”飞机声更近了,树顶上的叶子都被吹得晃。
坡上突然传来老栓的低喊,声音发颤还带着劲:“树右边!俩穿黑褂的,拿小镜子晃呢!正按电台呢。”
陈宇和施尔昌对视一眼,顺着灌木丛摸过去——俩特务正举着望远镜看狼道,手里的电台线接了一半,机身贴着张砂纸,标着“延边杂货铺”,其中一个正按电台键,嘴里还嘟囔:“坐标28,快发……”
“别动!”施尔昌扑上去,右胳膊锁特务的脖子,左胳膊刚蹭到特务后背,就被对方掏出来的刀划了一下。
旧伤叠新伤,疼得他闷哼一声,却把胳膊收得更紧。
另个特务举枪要扣扳机,老栓从坡上扔下来根柴火棍,“啪”砸在他手腕上,柴火棍断成两截。
“狗日的!敢在俺们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