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木门“吱呀”裂成两半。
山洞里弥漫着霉味和炸药的硝味,5个特务正围着赵刚的人厮打——一个瘦高个举着砍刀劈向赵刚,赵刚攥着铁链“哗哗”缠上去,拽住对方手腕往石壁上撞,“咚”的一声闷响,砍刀“当啷”落地。
“娘的!还敢动刀!” 赵刚的嗓门震得山洞回声乱飘,另一只手揪住特务的后领,往地上狠狠一掼。“
俺们公安的铁链,专捆你们这些反骨仔!” 他的胳膊被特务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袖口,却半点没退。
广州干警阿明扑向想扔炸药包的特务,两人滚在地上,阿明的手肘顶在特务喉咙上,喘着粗气喊:“别扔!炸了山洞咱们都埋这儿。”
特务挣扎着要抠阿明的眼睛,阿明咬着牙往对方手背上咬了一口,疼得特务惨叫。
“都别动!放下武器!” 陈宇站在洞口,左臂微微抬起,枪口对准最后一个想往洞口跑的特务。
那特务刚要掏枪,施尔昌飞扑过去,扳手“啪”地砸在他手腕上,枪掉在地上,施尔昌膝盖顶住他后背:“老实点!再动俺就把你捆成粽子!”
5个特务全被按在地上,赵刚喘着粗气,用袖子擦脸上的汗和血。
“多亏陈部长提前排雷!不然俺们冲进来,第一步就踩雷了——这伙孙子,把地雷埋在洞口必经路上,缺德透了。”
阿明揉着被咬的手背,咧嘴笑:“赵处,俺们广州公安没给你丢脸吧?实打实摁住俩!”
“搜!仔细点!别漏了炸药和密电!” 赵刚挥手,治安科的人立刻翻查山洞角落
一个盖着破布的木箱里,整整齐齐码着10支美式步枪,还有2箱黄色炸药,包装上的“磐石”标记和东北兵工厂的一模一样。
“陈部长!这儿有本联络册!” 施尔昌从石缝里摸出个油布包,打开是泛黄的本子,上面记着“广州-香港-台湾”的联络暗号,“最后一页写着‘周先生令:4月5日炸登记点,炸完往香港撤’!”
陈宇接过联络册,指尖捏着纸页泛白:“周志远跑了,但他的残余全被咱们抓了,武器也搜。
‘磐石计划’没了指挥,没了人手,没了炸药,彻底破产了!” 山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落在满地的武器上,泛着冷光。
“陈部长,你胳膊的纱布渗血了!” 赵刚凑过来,从口袋里摸出包广州凉茶膏,“俺媳妇熬的,治外伤管用,俺给你重新包上。
” 他的动作粗手粗脚,却格外小心,纱布绕了一圈又一圈,“你这伤是为了抓特务弄的,俺们广州公安得给你好好养着。”
施尔昌蹲在一旁,帮陈宇拍掉裤脚上的泥:“赵刚,你这凉茶膏闻着挺香,比北平的薄荷糖管用!等清完这儿,俺得跟你媳妇学两手。”
赵刚咧嘴笑:“中!等忙完,俺请你俩喝广州糖水,双皮奶、姜撞奶,管够!”
“赵处!陈部长!” 卖糖水的阿婆端着个铝锅跑过来,锅沿冒着热气。“
刚才有俩穿黑褂子的往山洞跑,贼头贼脑的,俺赶紧让联防队的后生去报信——还好你们抓着了!”
她舀出两碗姜撞奶,递过来,“快喝,暖身子,陈部长你受伤,别沾凉的。”
陈宇接过碗,姜香混着奶味飘进鼻子:“谢谢阿婆,多亏你报信,没让他们跑了。
” 阿婆摆手:“谢啥!你们公安守着俺们的登记点,抓特务,俺们老百姓也得搭把手。
新中国的安稳,不是你们一家的事!” 登记点方向传来热闹的人声,是特务排队登记的动静,安稳又踏实。
“赵刚,把抓的特务押回局里审讯,重点问周志远往香港的逃跑路线。
” 陈宇喝完姜撞奶,身上暖了不少,“联络册给广州密电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