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拧错了发电机的三个关键螺丝。机器“轰隆”声越来越小,最后“咔嗒”停了。
“坏了!咋停了?”施尔昌故意喊得很大声,引来厂里的工人。老电工擦了擦汗,装出着急的样子:“唉!关键零件坏了,俺带的备件不够,元宵前肯定修不好!” 工人里的特务眼线(十字组安的)赶紧掏出小本子记,转身就往厂外跑——去给十字组报信。
陈宇躲在门后,看着眼线跑远,对林悦点头:“成了!就等十字组的反应。” 林悦笑眯眼,从兜里掏出个灯笼:“俺买的元宵灯笼,等这事完了,咱们挂在电厂门口。” 陈宇接过灯笼,指尖碰了碰她的手,心里暖乎乎的。
“陈部长!吃元宵喽!”王婶端着个保温桶跑过来,桶盖一掀,甜香飘满院子。她往陈宇手里塞了碗:“黑芝麻馅的,俺今早刚包的,热乎着呢!”
赵刚凑过来,抢过一碗就吃:“娘的!比天津港的糖炒栗子还甜!” 施尔昌也端着碗,脸上沾着元宵汤:“俺娘以前也给俺包这个,就是没王婶包的大。” 王婶笑着拍他的背:“慢点吃,还有呢!不够再盛!”
王秀兰的电台突然响了,她跑过来说:“陈部长!截获十字组来电!说‘发电机修不好,炸了也没用,放弃电厂计划,改去炸粮站’!” 陈宇放下碗,眼尾眯起:“果然上钩了!赵刚,你带10人去粮站埋伏!”
“俺在粮站门口埋捕兽夹!”赵刚扛着铁链跑,链声“哗哗”响。粮站的张主任迎过来,手里攥着串钥匙:“陈部长,粮站有三个仓库,俺把西仓库空出来,当陷阱!”
林悦蹲在地上画草图:“咱们在西仓库堆空麻袋,上面盖点粮食,特务一进去,就拉闸关大门!” 施尔昌掏出扳手晃了晃:“俺藏在麻袋堆里,等特务进来,一扳手敲晕他们!”
陈宇点头:“王秀兰,你继续监听十字组的电波,看他们啥时候来粮站。李师傅,你跟我们去粮站,指认十字组的人——他们肯定会来接你。” 老电工点点头,攥着螺丝刀的手不抖了。
“麻袋堆好了!”工人们扛着空麻袋,堆成个小山。赵刚在仓库门口埋捕兽夹,铁链缠在门把手上:“只要特务一推门,夹他个正着!” 施尔昌钻进麻袋堆,只露个脑袋:“俺在这等着,保证不打瞌睡!”
林悦往仓库里挂了个小灯笼,灯光昏黄,刚好能看见特务的影子。
陈宇站在仓库外,手里攥着枪,盯着远处的胡同——十字组的人该来了。老电工躲在陈宇身后,眼睛盯着胡同口,盼着儿子出现。
“来了!”王秀兰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十字组的人往粮站走,一共5个,都带了枪!” 陈宇立刻对赵刚比手势,赵刚躲到门后,铁链攥得紧紧的。
5个穿黑褂的特务走到仓库门口,为首的是十字组的小头目,左脸有个疤:“李师傅!机器修好了没?咋改来粮站了?” 老电工走出去,声音有点抖:“机器修不好,头头让俺来这等,说有新任务。”
小头目刚要进仓库,突然停住:“不对!你咋不抖了?以前你见俺都怕得手抖!” 施尔昌在麻袋堆里听见,心里急了——要露馅!
“动手!”陈宇突然喊。赵刚一拽铁链,仓库门“哐当”关上,捕兽夹“啪”夹住小头目的腿:“啊!” 施尔昌从麻袋堆里跳出来,扳手“嘭”砸在个特务的头上,特务当场晕过去。
剩下的特务刚要掏枪,林悦和干警们冲进来,步枪“咔咔”上膛:“不许动!公安!” 小头目还想挣扎,陈宇一脚踩住他的手:“说!你儿子在哪?十字组的山洞据点具体位置!”
小头目咬着牙:“俺不说!你们有本事就毙了俺!” 老电工突然冲过来,一拳砸在小头目脸上:“快说!俺儿子在哪?你不说,俺跟你拼命!” 小头目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