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旁边的胡同里冲出两个干警——是施尔昌布控的人！施尔昌戴着毡帽压帽檐，手插棉裤兜捏着捕兽夹：“别跑！”
“嘭！”施尔昌一脚踹在小贩膝盖上，他摔在雪地里，捕兽夹“咔嚓”夹住他的脚踝。
施尔昌蹲下来，指节冻得发紫：“说！‘华北反共救国军’的据点在哪？”
小贩疼得咬着牙不说话，陈宇摸向他的棉袄内袋——掏出个绣着“华北反共救国军”的黑色臂章，布料粗糙，针脚歪歪扭扭。
杨建清拿着臂章，指尖摩挲着绣字：“这就是马汉三的潜伏纵队标志。三百多人，藏着枪支弹药，要是在城防交接时搞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陈宇递过审讯记录：“小贩嘴硬，但俺从他的密写本里发现了个地址——东交民巷教堂后巷的砖窑，应该是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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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尔昌拽了拽棉衣领子，肋骨处的绷带硌得他皱眉：“部长，俺带干警去查砖窑！保证端了他的窝！”
杨建清摇头：“别急，先摸清整个纵队的布点。
陈宇，你对暗号和特务追踪有经验，这案子由你牵头，施尔昌配合布控抓捕。”他顿了顿，看向陈宇，“务必在1949年1月1日前端掉这股势力，不能影响北平和平解放的进程。”
“陈局！俺刚才见那栗子小贩和一个黑褂子接头！”布店的王掌柜跑出来，搓着手笑，指节泛白，“黑褂子戴礼帽，拎着棕色皮箱，和您描述的老鬼打扮一样！往东交民巷教堂方向去了！”
陈宇眼睛一亮：“王掌柜，谢谢您。您看清黑褂子的脸了吗？”
“看清了！下巴上有疤！”王掌柜压低声音，“俺以前在六国饭店见过他，跟着马汉三进过地下室！”
施尔昌攥紧捕兽夹：“陈局，去教堂！说不定能抓到老鬼的余党！”
“等等。”陈宇摇头，“是陷阱。
马汉三知道咱们抓了联络员，故意让黑褂子引咱们去教堂，好趁机动其他据点。”
他摸出地图，“施尔昌，你带干警去砖窑外围设伏；我去六国饭店附近盯梢，看看马汉三的动静。”
六国饭店的红地毯铺到门口，脚步声“咚咚”回响。陈宇蹲在对面的雪堆后，手里攥着折叠捕兽夹。
突然，一个戴礼帽的黑褂子走出来——下巴上有疤，正是王掌柜说的人！
黑褂子往教堂方向走，陈宇悄悄跟上。雪落在他的棉袄上，融成水痕。
走到胡同口，黑褂子突然转身：“陈宇，别躲了，马哥让我来送你句话。”
陈宇攥紧捕兽夹：“说。”
“林悦下周来北平，要是你敢动‘华北反共救国军’的据点，她就没了。”黑褂子冷笑，“六国饭店302房的‘接风宴’，你最好来。”
说完，他转身跑进胡同。陈宇刚要追，施尔昌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陈局！砖窑外围发现二十多个特务，都带着枪！”
“部长，砖窑的特务有二十多个，带着中正步枪和手榴弹。”陈宇指着地图上的砖窑，“黑褂子刚才威胁我，说动据点就害林悦。”
杨建清敲了敲桌子：“是调虎离山计。
他想让咱们分兵去救林悦，好趁机让砖窑的特务转移。
施尔昌，你带20名干警去砖窑设伏，多埋捕兽夹，别硬拼。
陈宇，你去火车站接应林悦，北平地下党会配合你。”
施尔昌站起来，手插棉裤兜捏着暗号条：“收到！俺这就去！砖窑的通风口、后门都设伏，保证特务跑不了！”
陈宇摸向棉袄里的地图：“部长，林悦的安全……”
“放心，我让林司令的部队去火车站外围了。”
杨建清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