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阜平粮库，日军迫击炮先炸四周开阔地，再炸粮囤，老乡们哭着抢粮食；去年石家庄防御培训，张天明司令员说：“炮火间隙要转移到掩体，用稻草伪装粮囤！”
“快下指令！”陈宇猛地回神，额头冒冷汗，“赵刚带干警、职工转移粮食到地窖，用稻草盖粮囤伪装；刘勇撤到民房掩体，留警戒哨；施尔昌架机枪，炮火停后迂回！”
林悦立刻发报给各队：“按陈宇说的做，快！还有2小时炮火就到！”
“快搬！轻拿轻放！”赵刚扛着粮袋，往地窖跑，麦糠“簌簌”落在肩上，“别撒了，这都是前线的军粮！”
李婶（民兵）抱着粮袋，笑说：“赵科长放心！俺们都小心着呢，地窖大，能装下！”
老栓拎着稻草，往空粮囤上盖：“陈局长说的对，盖厚点，像被炸塌的样子，骗国民党军！”
刘勇带着治安大队往民房撤，铁军（巡逻岗）拎着机枪：“刘队长，留几个警戒哨？”
“留3个！”刘勇粗喘着说，“藏在老槐树后，看炮火落点，红信号弹报危险，绿的安全！”
施尔昌在民房窗口架设轻机枪，枪托抵着墙：“贾六，子弹备足！炮火停了咱们从两侧冲，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轰隆！”第一发炮弹落在粮库四周的空地上，冻土溅起白渣，烟尘滚滚。
警戒哨的绿信号弹“嗖”地升空——没炸到防御工事！
林悦趴在屋顶，望远镜盯着东北：“父亲说，3纵炸了2门迫击炮，剩下4门要撤了！”
15分钟后，炮弹转向粮库核心区——“轰隆！轰隆！”稻草盖的空粮囤被炸塌，麦糠飘得满空都是。
“转移成功！”陈宇拍着屋顶，笑说，“没伤着人，粮食都在窖里！”
林悦刚要回话，一枚流弹擦过她的胳膊，血“唰”地渗出来：“嘶……”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陈宇立刻扯下脖子上的粗毛线围巾，蹲下身给她包扎，手指抖着，“说了让你靠后点，军区情报官伤了，你爸不得找我算账？”
林悦笑着推他一把，脸暇泛红：“放心，我爸教过我躲流弹，就擦破点皮！”
她摸出电台记录：“对了，父亲说，刘峙峰没亲自来，派来的是参谋长李默，皋平人，十年前在皋平当县党部干事，和你在‘抗日救国会’打过照面！”
陈宇一愣，怀表“啪嗒”打开：“李默……俺想起来了，当年他主张‘曲线救国’，被俺们骂走的！”
“冲啊！”国民党军1个连的步兵举着步枪，往粮库冲，踩过炸塌的稻草囤：“粮囤炸了！快抢剩下的粮食！”
“打！”刘勇从民房里冲出来，晋造17式步枪“砰砰”响，子弹擦过敌军脚边：“不许动！公安肃特！”
施尔昌带着保卫科从两侧包抄，轻机枪“哒哒”扫：“往哪跑？陷阱等着你们呢！”
赵刚带着地窖里的公安、职工和民兵从粮库冲出来，铁链“哗啦”缠住敌军连长：“李默的残兵？就这点本事？”
三方夹击下，敌军溃不成军，32人举着手投降其他都被击毙。刘勇踢了踢地上的迫击炮，笑说：“陈局，缴获2门完好迫击炮，40多支步枪！”
“李默在哪？”陈宇蹲在俘虏面前，指尖摩挲枪茧，“他说的‘皋平老熟人’是谁？”
俘虏抖着说：“参…参谋长没过来，在后方指挥…‘老熟人’是…是皋平的特务，没说名字，就说在粮库盯着…”
赵刚跑过来，手里举着卷宗：“陈局！施尔昌保卫科去年破的皋平特务案，有个未归案的，皋平籍，十年前和李默一起在县党部待过！”
林悦摸着包扎的胳膊，声音带气音：“俺父亲说，李默当年和中统华北站有联系，那个未归案的特务，可能是中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