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副官的胳膊，“咔嗒”一声，信号枪被夺下来！
“干什么？”张显猛地摸枪，赵刚（军区侦察员）从门后窜出，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手铐“哗啦”锁上：“别动！华北军区独立旅的！”
李敬之慌得往抽屉摸——陈宇正好冲进来，攥住他的手腕，布防图“哗啦”掉在地上：“李参谋，你的进攻计划，我们早就截获了！”
他捡起布防图，上面“3月5日炸粮站”的字迹，红得刺眼——整个过程只用了2分钟，信号枪没响，枪声没发，卫兵在楼下都没察觉。
“把他们押下去！”孙明营长喊着，战士们架着俘虏往楼下走，张显挣扎着吼：“城外有援兵！你们跑不了！”
陈宇笑着举了举信号枪：“你的信号枪在这，援兵？等他们来，指挥部早被我们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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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卫兵听见动静，举着枪往楼梯冲，“哒哒”的机枪声突然炸响——军区独立旅2营主力从院墙翻进来，捷克式轻机枪扫过院子，卫兵们吓得蹲在地上喊“投降！”
“刘勇！封门！”陈宇趴在二楼栏杆上喊，“别让一个卫兵跑出去，尤其是往城外碉堡报信的！”
刘勇带着公安干警冲进来，铁链“哗啦”缠住个想跳墙的卫兵，粗喘着说：“跑啥？你们的指挥部都被端了，还想顽抗？”
老栓从门外探进头，喊着：“陈副局长！村西磨盘的黑褂子跑了，往平山县方向去了，俺跟着看了，他兜里揣着纸，像是要散播啥！”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下章春耕要到了，特务肯定要散播谣言，搅乱百姓种地！他摸出对讲机：“林悦！立刻查平山县各村的线人，盯着黑褂子，别让他散播谣言！”
林悦带着情报科的人赶过来，手里举着刚破译的进攻计划，声音带气音：“陈宇！计划上写着，3月5号，第3军要联合新乐残部，炸石家庄东北郊的粮站，断了我们的补给！”
孙明营长攥着计划，拍着桌子喊：“立刻调独立旅1营去粮站设伏！带着捷克式轻机枪，在粮站周围埋地雷，等他们来送死！”
通讯兵赶紧摸出电台，“滴滴”发报——晨光刚照进客栈，军区回电就到了：“1营已出发，预计清晨六点抵达粮站！”
陈保中局长走进来，手里拿着钱建国（军区作战部参谋）的电报，笑着说：“钱参谋刚发的，要提拔你当皋平边区公安局局长，林悦升军区情报处情报科科长——你们这次军地协同，零伤亡端了指挥部，立大功了！”
陈宇摸了摸怀表，护心镜和半块玉佩在表盖里叠着：“不是俺一个人的功，是战士们、线人、老乡们一起的——老冯的布防图，老栓的报信，还有施尔昌的方言，少一个都不行！”
粮站的麦垛旁，独立旅1营的战士们埋着地雷，捷克式轻机枪架在草堆后，枪口对着路口。
“来了！”王铁山喊着，远处传来马蹄声——国民党残部举着枪，往粮站冲，正是计划里的“新乐残部”！
“打！”营长大喊，机枪“哒哒”响，地雷“轰隆”炸，残部们慌得往回跑，却被公安干警堵在路口——刘勇举着枪，喊着“缴械不杀！”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俘虏23人，缴获步枪18支，马车3辆——粮站的麦垛，完好无损，阳光照在“军粮”二字上，亮得晃眼。
陈宇站在地图前，指着天顺客栈的位置，对孙明营长说：“端了这个指挥部，就切断了第3军和城外碉堡的联系，3月5号的炸粮站计划，彻底泡汤了！”
林悦递过审讯记录，笑着说：“张显招了，第3军军部在保定，罗历戎的参谋长下周要去新乐——咱们可以提前设伏，再端一个据点！”
老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