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头，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墙根。老王赶紧低下头，火柴“擦”地亮起，烟圈在空气中散开。
等他再抬头，吴特莲已拐进胡同，蓝颜料的袖口在拐角闪了下就没了。
“陈局，”老王在电话里汇报，声音压得很低，“这女人太精，买完菜就回家，没和任何人接触。
不过……她的袖口有蓝颜料，像是密写用的。”电话那头的陈宇沉默了片刻：“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赵刚把李三炮的烟袋往桌上一摔，木杆撞在搪瓷缸上，发出刺耳的响。
“说！白敬之每月去保定见谁？”他的拳头往桌上砸，惊得小李手里的笔录本掉在地上。
李三炮的嘴硬得像石头：“我不知道……就见过他派来的人，戴金丝眼镜。”小李突然给赵刚使了个眼色，往门外指了指——这是新学的审讯技巧，假装要动刑。
“李大叔，”小李捡起笔录本，声音软下来，“你儿子还在工厂上班吧？要是你不配合，李三炮的脸猛地抽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说！我说！”
他往墙角缩了缩，声音低得像蚊子：“白先生每月初五去保定，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火车站咖啡馆……”赵刚的笔往纸上划，突然抬头：“那男人长啥样？”
“右眼看不清，总戴眼镜……”李三炮的话没说完，陈宇推门进来，手里的枪往桌上一放：“干得不错。”他往小李拍了拍肩，“能独当一面了。”小李的脸红得像苹果，比缴获枪时还高兴。
分地的锣声又响了，王老五捧着土地证，给陈宇鞠了个躬：“陈副局长，俺错怪你们了！这土改真是为咱老百姓好！”李大娘端来碗小米粥，粗瓷碗上还留着豁口：“趁热喝，垫垫肚子。”
陈宇的目光往保定方向望，夕阳把铁轨染成金红。他知道，白敬之这条线不能断，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大鱼。
【互动投票环节】
白敬之与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接头，最可能是为了？
a 转移武器
b 刺探情报
c 策反干部
【彩蛋】
小李在整理李三炮的烟袋时，发现杆里藏着半张纸条，上面画着个眼镜，镜片上写着“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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