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赵刚一刀劈开最后一个特攻队员的喉咙，刀上的血滴在铁轨上，晕开朵黑花：“陈处！车厢门打不开，是铁皮焊死的！”
陈宇摸出炸药包，往门缝里塞了半块：“少装点药，别把里面的东西炸坏了！”引线燃尽的瞬间，他拽着赵刚往回跑，“轰隆”一声，车门被炸出个窟窿。
车厢里堆着十几个铁皮箱，锁上都刻着“731部队”的樱花标。陈宇摸出刺刀撬最上面的箱锁，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铁皮，太阳穴突然像被钢针钻——
北平特高课的地下室，松井正往铁皮箱里塞文件，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这是在华北的实验记录，从保定到井陉，每个村的受害者都记着。”
他对着个少佐冷笑，“大和民族的未来，就靠这些‘成果’了。”（日语：大和民族の未来はこれだ！）箱锁扣上的瞬间，反光里映出他缺了颗牙的嘴——上次在竖井被陈宇打飞的。
“陈处！你咋不动了？”刘勇的喊声拽回现实，陈宇猛地晃头，冷汗顺着下颌线滴在铁皮箱上，头晕得站不住。
“快……快打开！”他指着箱子，指节发白。
赵刚一斧头劈开箱锁，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最上面的“死亡名单”三个字刺得人眼疼，下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井陉县王家庄，王二狗，男，32岁，芥子气实验……”
“畜生！”赵刚一拳砸在车厢壁上，铁皮凹下去块，“俺哥哥就是王家庄的，去年说失踪了，原来……”他说不下去，大刀往地上一摔，刀柄磕得铁轨响。
陈宇捡起份实验报告，纸张边缘沾着褐色的斑——像干涸的血。“刘教授，这是啥？”他指着“路易氏剂”几个字，声音发颤。
刘教授扶了扶眼镜，手指在纸页上抖：“比芥子气毒十倍，沾着皮肤就烂，根本没解药。”
他突然捂住嘴，“难怪皋平的麦子枯得那么快，他们把实验废料往地里倒……”
这时，林悦举着电报从隧道口跑进来，棉鞋上沾着血：“陈科长！国军联络员说，重庆急需这些罪证，能不能给份副本？”她的手指在陈宇手心叩了三下——这是“紧急且重要”的暗号。
“抄！”陈宇往她手里塞了支笔，“让王秀兰带情报科的人来，连夜抄，一份送阜平存档，一份给国军。”
他看着铁皮箱里的文件，突然想起什么，“松井在哪？这老东西肯定在北平！”
北平特高课的电台室里，松井正往发报机里塞纸，嘴角挂着血——刚咬碎了氰化钾胶囊。
“发！就说晋察冀有共军与美军联络的电台……”他的手指在键上敲着，“就算死，也得给他们留个麻烦……”（日语：死んでも、苦労を残せ！）
电报发完的瞬间，他一头栽在机器上，眼镜滑落在地，镜片映着窗外的朝霞——那是他永远看不到的天亮。
清晨的隧道口，翠儿带着老乡们送来了早饭。她蹲在陈宇身边，递过个热窝头：“俺爹的名字也在上面。”
她的声音很轻，眼泪滴在窝头上，晕开个黑印，“但俺不难过，你们抓到证据了，俺爹就能瞑目了。”
陈宇接过窝头，突然发现名单上有行小字：“清乡党李六指协助抓捕，每人次赏大洋五块。”他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指腹摩挲着枪茧——六指人，终于浮出水面了。
【互动提问】
你认为特高课收到松井的虚假情报后会如何行动？
a 直接派兵搜查晋察冀根据地
b 先派人暗中调查核实
c 与国军勾结，借国军之手对付八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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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刘勇在731号车厢的夹层里，发现块带血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忠”字——和张诚那只一模一样，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