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惊叹号,如同恶魔的烙印,刺入每一个人的眼帘!
陈宇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凝固,这个符号…和老周在审讯室墙上留下的死亡标记一模一样。
“又是它!!”陈宇的声音干涩而沉重。
教堂地下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弥漫开来。
这个神秘符号如同冰山一角,其下隐藏的庞然黑暗与惊天阴谋,才刚刚露出狰狞的獠牙。
远离战火的村庄里,纺线能手秀莲坐在土炕上,心不在焉地摇着纺车。
窗外,遥远的炮火闪光不时映亮天际。
她的丈夫李大山,就在神仙山上浴血的队伍里。
“柱子他爹…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啊…”纺锤单调的转动声掩盖不住她低低的祈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炕沿——那里曾放着一双她亲手交给秘密交通员、鞋底藏了日军巡逻路线图的棉鞋。
它…送到了吗?能帮到他一点点吗?
村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秀莲像被针扎了一样跳下炕,冲到院门口。
只见几个八路军战士押着几个垂头丧气的俘虏正路过。
她心头一紧,双手紧紧抓着门框,鼓起勇气颤声问道:“同志…打扰了…请问…你们见到俺家那口子李大山了吗?他也是咱队伍的,在神仙山那边…”
战士们疲惫地摇摇头:“嫂子,对不住,神仙山那边队伍多,战事紧,没留意到具体人…”
秀莲眼中的光暗淡了一下,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挺直了脊背:“没事!没事同志,你们辛苦了!俺信他,信他一定能平平安安回来,俺等着!”她望着战士们远去的背影,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明亮。
石家庄,日军华北方面军前线指挥部。
山本大佐脸色铁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两份战报如同两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辎重小队营地被端,近乎全军覆没。
兵工厂强攻失败,损兵折将!他猛地将桌案上堆积的文件、茶杯、甚至昂贵的砚台狠狠扫落在地!瓷片四溅。
“バカヤロー!役立たずの豚どもめ!” (八格牙路!没用的猪猡!)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脖子上青筋暴起,“小林の毒ガスは失败!工场も夺えん!このザマでどうやって‘サクラ’を进める?!”(小林的毒气战失败了,工厂也夺不下来!这副样子怎么推进‘樱花’?!)
参谋佐藤和副官木村垂手肃立,噤若寒蝉,额头冷汗涔涔。
“佐藤!”山本血红的眼珠瞪向他,“‘清郷党’の残党は?,奴らこそが最後の頼みだぞ?。”(佐藤!“清乡党”的残党呢?,他们才是最后的指望吧?。)
“ハイ!彼らはまだ…城南庄拠点で活动中と…”(嗨!他们还在…城南庄据点活动中…)佐藤小心翼翼回答,话未说完就被粗暴打断。
“马鹿!‘まだ’は闻き饱きた!告げろ!‘サクラ’最终段阶を急ぐように,遅延は一切许さん。”
(混蛋!“还在”我听够了!告诉他们,立刻加速推进‘樱花’最终阶段,任何延误都绝不饶恕。)山本的怒吼在指挥部内回荡,充满了末路的疯狂。
陈宇带着一身硝烟和地下室的寒气返回情报处。
林悦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下,眼底深处那抹瞬间亮起的光彩又被她迅速收敛,恢复了清冷专业的神情。
“回来了。教堂那边…情况很糟?”她递过一杯温水,声音平稳,指尖却微微发凉。
“嗯,”陈宇接过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嘶哑,“‘清乡党’的窝点,日军遗留的毒气弹组装线,还有…”他顿了顿,眼中寒芒更盛,“那个神父死前,留下了和老周一模一样的符号。”
林悦倒吸一口冷气:“…又是它!‘樱花行动’的关联情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