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农具用的，钳口还留着铁锈——往电网的木桩上拧。
一声，电线冒起火星。陈兰所在的草棚突然亮起油灯，她正往窗外扔了块石头，落在电网边的泥水里地响。
动手！陈宇一挥老虎钳，战士们推着土坦克往岗楼冲。
山本雄二的声音从岗楼上传来：八路来了！开枪！子弹打在棉被上响，像砸在棉花上。
草棚里的孩子突然骚动起来。陈兰拽着身边的小女孩往桌下钻，木枪在地上划着圈——是在给陈宇指暗道入口。陈宇往桌下瞥，果然有块松动的石板，缝里塞着根红头绳。
跟我来！他掀开石板，一股霉味涌出来。陈兰把小女孩往他怀里推：这是小虎，他娘是被日军杀的。她往暗道深处指，里面有炸药，我去拿！
别去！陈宇攥住她的手腕，她的胳膊细得像根柴，我去拿，你带孩子走。他往暗道里摸，墙根的炸药包捆着麻绳，是日军用的九七式。
岗楼的机枪突然停了。林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宇！佐藤回援县城了！快撤！陈宇扛起炸药包往石板外钻，陈兰正用老吴的老虎钳剪孩子们手上的麻绳，钳口在油灯下泛着光。
哥，你看这个。陈兰往他手里塞了块布，上面用炭笔写着据点有细菌弹。
陈宇的手猛地一抖，布掉在地上——1942年日军在冀中投细菌弹，村里一半人都没了。
快炸据点！他往李大力喊。炸药包的引线烧着，陈兰拽着小虎往土坦克后躲，蓝底白花的棉被蹭在她脸上，像沾了片云。
一声，岗楼塌了半边。陈宇抱着陈兰往山下跑时，见小虎正捡老吴的老虎钳，钳口还夹着根红头绳——是陈兰刚才掉的。
回到根据地时，天刚蒙蒙亮。小豆子举着磨盘石往陈兰面前跑：姐姐，这个给你。陈兰摸了摸他的头，朱砂痣在晨光下红得发亮。
王虎往作战图上划了道红圈：明天去端佐藤的老巢。他往陈宇手里塞了颗手榴弹，是八路军造的边区雷这玩意儿威力大，给你壮胆。
陈宇把边区雷往腰上别，陈兰突然拽他袖口：哥，我也想参军。她往墙上的《抗日公约》指，字是用锅底灰写的，我认识细菌弹，能帮上忙。
林悦往陈兰的旧疤看——那是被山本的鞭子抽的，此刻结着浅红的痂。她往陈宇点了点头，陈宇摸了摸陈兰的头：好，跟哥一起打鬼子。
【互动追更】
日军的细菌弹藏在哪？
a 县城军火库
b 据点暗道
c 山本的办公室
边区雷：八路军兵工厂用铸铁和炸药造的手榴弹，重约600克，引信时间4秒。
1943年冀中反扫荡时，民兵用它炸毁日军3辆卡车，弹片能飞10米远。本章陈宇用的就是这种，弹体上还留着铸造时的砂眼。
下章悬念：陈兰在据点发现的细菌弹，竟和1942年冀中惨案的型号一样！而小虎突然说，山本总往县城的药铺跑——那药铺的掌柜，是陈宇当年救过的老乡！订阅，看细菌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