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消息来了?”(日语:计画は顺调か?)
“是的大佐,”佐藤摘下耳机,嘴角勾起冷笑,“柳如烟已经把信塞给张建军,根据地很快就会怀疑他是内鬼。”
他往电报上指,“王二狗的名字是故意写的,因为他以前给皇军当过翻译,和张建军确实是表兄弟。”
山本的军刀往地图上的晋察冀戳去:“很好,让他们狗咬狗。等他们查张建军的时候,‘眼镜蛇’再把真情报送出来。”
他往窗外瞥,朝阳照见练兵场上的日军,刺刀闪着冷光,“用中国人对付中国人,是最省力的办法。”
柳如烟根本不是张建军的表妹,她是王二狗的老婆,以前在县城给日军当翻译!”
他往档案上的照片指,“你看,这是她穿和服的照片,背后还有特高课的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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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所以,她故意让张建军收到带王二狗名字的信,就是想让我们怀疑张营长通敌。”她往陈宇瞥,“这招借刀杀人够毒的。”
陈宇的目光落在档案里的一张收据上——购买“乙醚”的凭证,日期正是文件失窃的前一天。他的指尖刚触到收据,天旋地转——
柳如烟在县城的药铺里,往掌柜手里塞了块大洋:“要最好的乙醚,越多越好。”
掌柜的往她手里塞了个纸包:“王太太,这可是违禁品,出了事我可不担责。”她的怀表“咔哒”打开,梅花对着掌柜:“放心,出不了事。”
“她就是‘眼镜蛇’!”陈宇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椅子,“乙醚是她买的,怀表是接头信物,张营长是被陷害的!”
林悦往赵刚使了个眼色:“老赵,去把柳如烟带过来,我要亲自审。”
林悦往她的怀表瞥:“王二狗在哪?你们把反扫荡部署图藏哪了?”
女人突然笑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因为根据地早就有我们的人了。”
她往陈宇的方向瞥:“你以为只有我一个?每天给你们送菜的李大娘,修枪的王师傅,甚至……”她的话没说完,突然往墙上撞去,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
“不好!”赵刚冲过去按住她,军大衣上沾了血,“她想自杀!”林悦往她的袖口摸去,掏出个纸团,上面用密写药水写着:“谣言已散布,三日内必乱。”
李大娘挎着菜篮子往保卫科走,一路上的村民都在议论:“听说了吗?张营长通敌!”“怪不得最近总丢东西,原来是有内鬼!”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男人往人群里挤:“我还看见张营长和日本女人说话呢!”
李大娘的篮子突然掉在地上,白菜滚得满地都是。
她认出那穿灰布褂子的男人,是昨天在磨盘旁给她塞大洋的人——让她“多跟人说说张营长的坏话”。
“你们别瞎说!”李大娘捡起白菜往男人身上砸,“张营长是好人!上个月还帮我家修屋顶呢!”男人往地上啐了口:“老虔婆,你是不是也收了好处?”
林悦往陈宇瞥:“陈宇发现,柳如烟的密写纸和军需处的信纸一样,说明内鬼在军需处。”她往小李递的名单指,“最近去过军需处的,除了张营长,还有……”
“还有我。”个穿灰布制服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是军需处的老王,他的袖口沾着墨渍,和柳如烟的密写药水一个色。
“是我散布的谣言,”老王的手往腰间摸,被赵刚一脚踹翻,“我儿子在日军手里,他们逼我干的……”
陈宇的指尖刚触到老王掉在地上的钢笔,闪回的画面让他浑身发冷——
今早卯时,老王在军需处的仓库里,用这钢笔写匿名信,墨水里掺了密写药水。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