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的人,反抗是没用的。”
陈宇猛地后退,撞到了墙角的文件柜,档案袋掉了一地。“他……他是佐藤少佐,”陈宇的声音发颤,“去年在铁路桥杀了我们一个排的人,用的就是这把水壶喝酒。”
王虎和赵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震惊。这个佐藤少佐,正是军区通缉的要犯,可陈宇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赵强捡起地上的档案袋,里面正是铁路桥惨案的记录,和陈宇说的分毫不差。
“张猛,”王虎突然喊道,“把陈宇带去禁闭室,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受委屈。”张猛愣了愣:“团长,这……”王虎瞪了他一眼:“执行命令!”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本事。难道是爹妈在天有灵,让他能看清鬼子的真面目?
门被推开了,王二柱端着碗小米粥走进来,粗瓷碗上还留着豁口:“宇哥,连长让我给你送吃的。”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听说你能想起过去的事?是不是真的?”
陈宇舀了口粥,热气模糊了视线:“二柱,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像……就像亲眼看见一样。”
王二柱的眼睛亮了:“那你能帮俺想想不?俺弟弟去年被鬼子抓了壮丁,到现在没消息……”
陈宇刚要说话,外面传来赵强的声音:“小陈,出来一下。”他放下粥碗,跟着赵强往团部走,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赵强把一叠文件推到陈宇面前:“这些是日军近期的动向报告,你随便碰一样。”
陈宇的指尖落在份电报上,纸页粗糙得磨手。
瞬间,他仿佛看见日军大佐(上校)山本在指挥部里踱步,军刀在地图上划着:“三天后,扫荡晋察冀边区,目标是八路军的粮仓。”(日语:三日後、晋察冀辺区を扫讨し、目标は八路军の谷仓だ!)
“山本大佐要在三天后扫荡,目标是粮仓。”陈宇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负责情报的李参谋突然站起来:“这不可能!我们的内线刚发来消息,日军近期没有行动!”
王虎把烟斗往桌上一磕:“李参谋,把内线的消息再核实一遍。”他看向陈宇,眼神复杂,“小陈,你这本事……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王虎拍板:“经团部研究决定,分配陈宇到公安保卫科,协助肃特工作。”
陈宇猛地抬头:“团长!我想上战场,我要杀鬼子,给爹妈报仇!”
“报仇不一定非要扛枪。”赵强的声音很温和,“公安保卫科能揪出鬼子的特务,能保护更多的百姓,这不也是报仇?”王虎往门外指了指:“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通了就去找保卫科的林科长报道。”
李大娘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纳着鞋底,线绳在粗布上来回穿梭。
她的儿子去年参军,到现在没回过家,只有封信说在公安保卫科。“他爹,你说柱子在那边吃得上饱饭不?”她往灶房喊,声音带着颤。
李大爷正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咚咚”响:“放心吧,部队里不比家里差。
再说,能跟着陈宇那小子,错不了——听说他能掐会算,能看出谁是鬼子的特务。”
突然,村口传来马蹄声,是通讯员来了。李大娘赶紧站起来,手里的鞋底掉在地上:“是不是柱子有信了?”通讯员翻身下马,手里拿着封信:“大娘,是柱子给您的,说他跟着陈宇同志,学到不少本事,还立了三等功呢!”
李大娘的手抖得拆不开信封,李大爷接过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阳光照在老两口的脸上,皱纹里都淌着笑。
他们不知道,陈宇此刻正在为去不去保卫科纠结,更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很快就会和陈宇一起,揭开一个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