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田铮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季然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忙完了吗?”
“还有点收尾工作。”季然拍了拍他的手背,“别闹,一会儿就好。”
“然然。”田铮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冷落的大型犬,“我的平安扣三天就做好了。
蕊蕊他们的要那么久……是不是我的太简单了?”
季然被他逗笑,转过身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哪能啊。”
她伸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你的是加急做的,师傅连着熬了两个通宵呢。
他们的按正常进度来,跟精细不精细没关系。”
田铮的眼神亮了些,嘴角悄悄勾起:“真的?”
“骗你干嘛。”季然仰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老公的东西,当然得优先。”
最后那个“老公”刚出口,就被田铮的吻堵了回去。
田铮搂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在办公桌上,桌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却被他身上的热度盖了过去。
他的吻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先是落在她的唇角,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季然微微仰头,睫毛颤了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得更近了些。
田铮的呼吸一滞,吻渐渐深了些。
舌尖撬开她的唇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品味什么稀世珍宝。
季然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指尖抓住他衬衫的下摆,布料下的肌肉紧绷着,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量感。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在他们身上织了张温柔的网。
办公桌上的钢笔被碰得滚了滚,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很快被彼此渐重的呼吸盖过。
田铮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季然的脸颊泛着红晕,眼里像落了两汪春水,看得他心头一软,又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眼角轻轻啄了一下。
“痒……”季然缩了缩脖子,笑声里带着点喘。
田铮低笑出声,伸手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不闹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忙吧,我在旁边等你。”
季然点点头,却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刚才那个吻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久久不散。
她知道,田铮的在意从来都直白又热烈,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股纯粹的执拗。
而这份执拗,恰好是最能打动她的地方。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彼此心照不宣的轻笑。
阳光慢慢移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锦绣华庭别墅区的石板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叶片上沾着点冬日的薄霜,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田景琛搂着苏曼青往里走,暖气从别墅的中央空调 vents 里漫出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基础设施还行。”田景琛扫了眼客厅的吊灯,水晶坠子擦得锃亮,“精装修现成的,就是得让家政来彻底打扫一遍。”
苏曼青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扇,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冷香。
“离小铮他们那栋大平层真不远,站这儿都能看见楼尖。”她笑着回头,眼里漾着温柔,“以后想孩子们了,溜达着就去了。”
“夫人还真是一孕傻三年。”田景琛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的宠溺,“忘了?旁边两栋我也买了,蕊蕊和小丁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