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看了杨震一眼,“跟我一样是刑警。”
季然脱口而出,“是大曾?”
季洁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语气里带着点释然:“不是他。
到时候给你发请柬,来了就知道了。”
“行啊。”季然的声音轻快了些,“1月10号,记着了。
我肯定到。”
姐妹俩又闲聊了几句,从天气说到彼此的近况,没有从前的针锋相对,倒多了些久违的平和。
挂了电话,季洁看着手机屏幕,还有点不敢相信。
“成了?”杨震递过来一杯温水。
“嗯。”季洁接过水杯,指尖还有点抖,“她说会来。”
“我就说吧。”杨震挨着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血缘这东西,断不了。”
季洁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从前总觉得和季然之间隔着堵墙,今天才发现,原来那墙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塌了。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身边这个人——是他的笃定,给了她拨出电话的勇气。
“奖励呢?”杨震忽然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点痒。
季洁仰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漾开的水波,轻轻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软软的吻:“这样,够吗?”
杨震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道:“不够。”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得再来点。”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像首没说出口的诗。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有人陪你买柴米油盐。
有人懂你心底的忐忑,有人把你的每一件小事,都当成自己的大事来疼。
商场里的人流渐渐稀疏,王勇拎着个空购物袋,跟在孟佳身后转得脚都快麻了。
“我说孟佳。”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犯愁,“你说给杨局和季姐送啥好?
太贵的肯定不行,杨局那脾气,非给退回来不可;
太普通的又显不出心意……”
孟佳停下脚步,指尖划过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头也没回:“得经济实用,还得合他们的性子。
季姐喜欢素雅的,杨局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送花里胡哨的肯定不喜欢。”
两人转了快一个小时,从家电区到文创店,脚底板都发烫了,还是没挑到合适的。
王勇正靠着柱子喘气,就见孟佳眼睛一亮,拽着他的胳膊往床品区走:“你看那个!”
王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货架上摆着套沙发抱枕,米白色的缎面上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是老式的苏绣手法,看着素净又雅致。
“这个不错啊!”他眼睛也亮了,“季姐不是总爱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吗?正好用得上,而且这图案……大婚用正合适。”
孟佳已经快步走了过去,拿起抱枕摸了摸面料,对售货员问道:“这个怎么卖?”
“这是古法刺绣的,就剩最后一套了。”售货员笑着介绍,“特别适合新婚夫妇,寓意也好。”
孟佳没犹豫:“就要这个了。”
王勇赶紧掏钱包,却被孟佳按住了手。
“我自己来。”她冲他眨眨眼,语气带着点小坚持,“这是我选的,得用我自己的钱。”
王勇愣了愣,随即失笑——他知道孟佳的性子,独立又好强,不想欠人情,哪怕是他的。
他收回手,看着她扫码付款时认真的侧脸,心里反倒暖烘烘的。
“行,听你的。”他把抱枕接过来,往购物袋里塞时,故意逗她,“那拎包的活儿归我,总行了吧?”
孟佳笑着点头,跟他并肩往外走。
王勇拎着抱枕,另一只手自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