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听;
想出去晒太阳?我带你去花园。”
他故意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只要你想,干什么都行。”
这话落在季洁耳里,忽然就多了点暧昧的意味。
她错开目光,假装整理被角:“那……我饿了,你先去给我买点早餐。”
“得令。”杨震笑着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衬。
他慢条斯理地穿衣服,衬衫的纽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布料,留下轻微的褶皱。
肩线笔挺,后背的肌肉线条透过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那是常年握枪、追凶练出来的紧实。
季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动作,从他微敞的领口,到腰线收紧的弧度,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杨震扣完最后一颗纽扣,转身就撞进她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里。
他挑了挑眉,故意挺了挺脊背,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凑近她。
“好看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痞气的笑,不等季洁回答,就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像羽毛扫过,“我是你的,随便看。”
杨震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不过领导得收敛点,这儿可是医院,被护士看见该说咱们不严肃了。”
季洁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撒娇,“快去买早餐,我饿了!”
“遵命。”杨震笑着应着,转身时脚步都带着点轻快。
杨震的手刚搭在门把上,指腹还没感受到金属的凉意,身后就传来季洁的声音,清清爽爽的,像晨露落在荷叶上,“买早餐的时候,绕去东边那家铺子看看,他们家的豆腐脑是咸口的。”
他脚步一顿,转身时,季洁正半靠在床头,病号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
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手里还捏着那本没看完的《白夜行》,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
“知道了。”杨震应着,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两秒才移开,喉结悄悄滚了滚。
关上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争先恐后地往鼻腔里钻。
他却忽然觉得那味道里掺了点别的。
是他藏在办公室里那枚戒指的金属冷香,是昨晚在心里盘算了半宿的求婚词,是比季洁本人更急着盼她出院的那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