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羽没有去警署,而是在苏婉家静静等待着夜莺的到来。
身边苏婉还在熟睡,显然累极了。
此刻她呼吸均匀绵长,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林羽腰间。
林羽轻轻挪开她的手,看着钟表上的时间,感觉夜莺差不多要来了。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望向对面那栋四层老楼的楼顶。
晨光中,楼顶空荡荡的,只有几只灰扑扑的变异鸟雀在边缘跳跃。
林羽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便服。
他没有叫醒苏婉,只是来到另一房间将尚未激活的噬情剑给拿了出来
做戏要做全套,昨晚苏婉没空去看,林羽可不能让她发现有两把噬情剑。
至于现在这把,下次回档时林羽会把它激活,到时候给安娜或者苏小雅用都行。
另外那枚赤龙晶林羽不准备收容,主要是收容条件太苛刻了。
虽然不用像赌徒左轮那样赌命,但需要献祭生命。
林羽从没把自己定义为好人,不过献祭生命这种事太过麻烦。
林羽没必要做,索性直接用来提升回档次数了。
序列六的诡异物直接给林羽加了十次回档机会,倒也还不错。
没有多想,林羽绕到公寓后面,再次轻松攀上对面老楼的楼顶。
晨风带着凉意,他找了处背阴的角落坐下。
夜莺还没来,不过林羽估计也快了。
十分钟后——
楼顶的空气轻微扭曲了一下,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一道穿着纯黑紧身皮衣的窈窕身影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渗了出来。
夜莺刚一出现便习惯性地半蹲下身,从腿侧战术包中抽出小巧的高倍望远镜。
动作流畅专业,弯腰、抬臀,视线精准地投向对面苏婉公寓的窗户。
不远处,林羽静静看着这幕。
既然夜莺把后背露给敌人,那他就不客气了。
紧接着掏出又粗又黑的左轮手枪。
此时夜莺正全神贯注于监视任务,完全没发现林羽向她靠近。
直到林羽将枪管抵在她细腰,夜莺浑身剧震,瞳孔惊恐的收缩。
“早上好啊,杀手小姐。”林羽伏在夜莺耳边道。
作为序列8的顶尖暗杀者,遇到这种情况夜莺没有回头,持握望远镜的左手手肘猛然后撞,试图击打林羽的肋部。
同时右手的匕首出鞘,反手向后撩去!
然而所有动作都落空了。
林羽的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夜莺的手腕,力量之大让她感觉腕骨都快被捏碎。
而她撞向林羽肋部的手肘则被林羽轻描淡写地格开。
“什么——?!”夜莺惊骇万分。
她不明白林羽是怎么发现她的,就好像知道她要来一样。
而且最让夜莺痛苦的是,她甚至没看到林羽长什么样,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钳制住了。
“你是谁?!”夜莺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肌肤与身后的男人紧紧贴在一起,让她感到十分屈辱。
“夜莺。”林羽开口叫出了她的代号。
夜莺身体再次一僵:‘他怎么知道我的代号?!
这不可能!我的真实身份在陈天雄那也属于高度机密!’
林羽伸手捏住夜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计划失败的感觉很不好吧,你要变成俘虏了哦,杀手小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