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数并不多,约莫二十人左右,也没有要大开杀戒的意思,没有阻拦逃散的百姓,全都持刀朝着西夜和落竹而来。
然而,他们还没能靠近西夜和落竹,一道红色身影从天而降,妖媚的眉眼间裹挟着凛凛杀意。
她一掌推出,轻松将身边的两人解决,眼中红光闪过,赤手空拳便拦下了另外四个白袍人。
其余的白袍人却想要越过她继续扑向西夜和落竹,不料被巫奚拦下的四人刹那间竟然举刀冲向自己人。
随着更多人与巫奚接触过,这二十个白袍人却被巫奚一人拦下,其中更是有一半成了她的死卫。
沈攸宁看着这一幕,眸光落在积雪皑皑的街道上,眼神微眯,“一定不止这些人。”
巫奚也听到了沈攸宁的话,她心念一动,这些白袍人都拦在了刑场前,而她眸光扫过前方空旷的街道,从身边白袍人手中夺过长刀便朝着贺兰破晓脖颈砍去。
“你今日必当命丧于此,谁来都没用!”
“铛!”
电光火石之间,一枚飞镖携破竹之势冲来,与巫奚手中长刀相撞,震得她手中长刀的轨迹偏移。
巫奚回头看去,约莫百道白影出现在街道之上,白袍肩胛处绣有腾飞的腾蛇图腾,个个用面巾遮去容貌,气势凌然。
为首之人手持一柄长刀,眼神锐利。
沈攸宁眼中划过一道意外,“腾冥卫,这支死卫当年就已经被长月军一网打尽,即使有漏网之鱼,也不该有这么多人。想必,这些人都是新的腾冥卫。”
巫奚也听闻过这支死卫,乃是贺兰破晓亲自培养的,曾经为他处理过许多政见不合的锦祈官员。
她一甩长刀,往前走了两步,“我说了,谁来都没用。”
贺兰破晓却嗤笑一声,看向巫奚的眼神嘲讽,明明没有开口,却如同在说‘有他们在,今日你们杀不了我。’
沈攸宁还没说什么,巫奚便举刀朝贺兰破晓脖子砍去,“杀不杀得了,砍一刀就知道了。”
“铮!”
“铛!”
两枚飞镖一前一后袭来,沈攸宁出剑挡下一枚,而另一枚则又落在了巫奚的刀上,阻止了她杀贺兰破晓的动作。
见此,贺兰破晓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眼神中满是挑衅。
巫奚丢掉手中的刀,手按在贺兰破晓的头颅上,手边爬出七八只蛊虫,都顺着他的七窍进入了他的身体,开始肆意破坏。
只一瞬,贺兰破晓身上就青筋暴起,喉间溢出痛苦之声,跪在日光之下,蛊虫侵蚀的痛苦袭遍全身,让他蜷缩在地。
他瞪着巫奚和沈攸宁,艰难地看向腾冥卫,“救我!”
见此,腾冥卫暴动,朝着刑场飞掠而来。
看着他被蛊虫折磨,巫奚只觉解气,“巫族承受多年的痛苦,你也该尝一尝再死。”
说罢她转身,眼中红光微动,受她控制的白袍人就冲了出去,而后她仍然打算赤手空拳去对付那些腾冥卫。
“他们跟你身边那些人不一样,不会被你操控。”沈攸宁提醒了一句,随后转眸看向虚空,“竹衣,动手!”
随着沈攸宁的声音落下,原本空旷的街道两边顿时出现了许多同样做白衣打扮的人,脸上都戴着一面银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视物。
而两边房顶为首各有一人,正是顾竹衣与容赋两人。
“等你们很久了。”
容赋勾唇,率先动手,手中剑光闪过,便有一人死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