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此时若在,定然是要揶揄一句的,明明互生情愫,却似乎要两不相欠一样。
只是,寝殿里发生的一切,是只有他们两人才记得的记忆。
洛景舟那边沈攸宁送了信,镇国公在收到口谕之后就悄无声息离开了京都。
后来的几日,沈玉辰和洛静仪双双染上了疫症,发起了高热,沈攸宁和容时便商量着亲自去施药,稳一稳民心。
两人身份特殊,太医们担心他们两人感染,千叮万嘱着让他们穿上特制的衣裳才肯让他们二人去施药。
沈攸宁在施药时见到了傅家的两姐妹,她二人擅香道,识药材,这些日子在隔离区帮了不少忙。
盛云溪和佟妙欢这段时间也在城中行走,受沈攸宁和顾竹衣的影响,她们也尽力说服了家中亲人,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也为这场疫情做出一份贡献。
因此,她们每日在城中为轻症的百姓施药,又搭起粥棚,一同施粥。
皇子和郡主出现在城中施药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其中还掺杂着二人在这次疫症中做出的贡献,传遍了整个京都。
后来,凡是见到沈攸宁和容时的百姓,都会心怀感激的给他们送上些东西,有时是自家养的禽,有时是自家酿的酒。
有了朝廷施药施粥,沉寂了两个月的京都终于有了一丝生气,城中的北辰军每日带着石灰粉撒在感染百姓所行所住住处,还烧起了药材熏城,整个京都都笼罩在药香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论是瑶华宫中的宫人还是京都中的疫情都在慢慢消失。
封闭在的瑶华宫中的宫人们也终于可以重见天日。
接到巫奚的传话后,沈攸宁就带着落竹到了瑶华宫外。
嘎吱——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痊愈的宫人们陆续从瑶华宫中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中都带着重见天日的笑意,路过沈攸宁时都朝着她行礼。
原本骤然被关了起来,他们还曾经怨恨过安宁郡主,直到后来发病才明白安宁郡主的用心,若不是她早有安排,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死了,侥幸活下来的最后也会因为传播疫情而问罪。
巫奚走在最后,她踏出大门,抬头看着外面旭阳照白霜的美景,感慨地喃喃道:“终于出来了。”
她转眸看向沈攸宁,“我和落玉,幸不辱命。”
“我代燕朔子民多谢你为此事做出的贡献。”沈攸宁神色认真,躬身行了一礼。
“你这是做什么?”巫奚连忙把人拽起来,“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况且,我受不起你这一礼,我没能保护好落玉,她感染了疫毒,虽已用过药,但恐怕还需一段时日才能醒过来。”
沈攸宁心一紧,“怎会如此?”
她身旁的落竹也身形微动,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盯着巫奚身后关闭的瑶华宫大门。
“那段时间落玉和卢院判都在忙着配制解药,疏忽了对贺兰月牙的看管,没想到用在她身上的药在累积之下药效变差,一时不察,让她找到了机会用匕首划破了落玉的衣裳,还留下了伤口。”
巫奚叹了口气,“她用那把匕首杀了一个宫人,上面有残留的疫毒,因此落玉的症状发的又快又急,好在在这之前落玉和卢院判已经研究了出了大致的解毒药方,否则落玉怕是凶多吉少。”
“落玉现下如何?”沈攸宁忙问道。
“有卢院判看着,疫症的症状已经有所好转,只是还没能醒过来。你也不用太担心。”巫奚安抚了一句,想起来一件事,“沈玉然让我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