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可有决定?”
沈攸宁定定地看着他。
“此事,自然非四爷不可。”
“此事,爷最合适。”
两人相视一笑。
“那就拜托四爷了。”沈攸宁神色认真,“此行路远,还四爷可以先同苑妃娘娘道别过后再启程,正好我们需要誊抄一些信息,你一并带上路。”
“好。”容赋应承了下来。
承仪殿一时空了下来,沈攸宁却松了口气,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也轻了许多。
“殿下可知,我为何要说运送凤凰胆一事非四爷不可?”沈攸宁看向容时,目光之中带着询问。
容时思索道,“锦祈那位二皇子虽然与我们短暂结盟,但不可全信,四哥与锦祈对手多年,整个燕朔就他最适合前往锦祈。”
“这只是其一。”沈攸宁点头,再次问道,“可还能想到其它?”
“凤凰胆是稀有药材,三朝朝廷都被疫症绊住手脚,若非四哥这样的人物,恐怕难以将凤凰胆安稳运送回京。”容时思索说完看着她,虚心请教,“可是还有其它深意?”
“这两点你都说得很对,但仍然不全。”沈攸宁看着他,细细分析给他听,“眼下疫症影响时间不短,我们需得想尽办法缩短来回的时间。”
“既要缩短时间,就不能只是燕朔动。”沈攸宁在桌案旁坐下,铺陈纸张,提笔蘸墨,“这封信会送到景舟手中,他会安排人护送凤凰胆到燕朔边境。”
“除此之外,你得帮我再誊抄一些药方。凤凰胆不单单是京都需要,燕朔各城池也同样需要。测算过京都的需求之后,余下的凤凰胆便要送往各个城池。”
送给洛景舟的信上寥寥几语,却将事情交待了清楚,而后沈攸宁便重新铺纸,在纸上写下了各个疫症不容乐观的城池名字。
“凤凰胆送入京都再送往其余城池,太过耗时,所以边境的凤凰胆要分开送往各个城池。”
容时恍然大悟,“镇守在燕朔与锦祈边境的是苑家军,四哥作为镇南王,他可以直接在苑家军中点兵运送。”
“不错。”沈攸宁颔首,“至于这些药方,可以交给南宫文元,送药材时,一并将药方也送入各个城池。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容时疑惑。
沈攸宁的目光落在自己写下的朔原城上,“这座城池在燕朔与珞蜀的边境处,他们送回京都的消息:‘城中疫症稳定,但药材眼见就要消耗一空,急需支援’。”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