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玉然抿唇,最后还是落到了她手中。
落玉带着被绑得死死的沈玉然回了郡主府,皇宫到底是皇宫,姑娘现在还不是太子妃,有些事不能在宫里办。
沈攸宁则带着落玉记下的笔录回了未央宫,找到巫奚。
巫奚知道她让落竹把她那个妹妹抓进了宫,检查完那些宫人之后她就在等沈攸宁回来,告诉她结果。
见到巫奚,沈攸宁忙问道:“那些宫人呢?”
“那些宫人我都挨个查过了,并无什么异处,便让她们都回去了。”巫奚道。
沈攸宁一惊,将笔录往她怀中一塞,“这是沈玉然的供词,你先看,我需得去见皇后。”
见她匆匆离去,巫奚有些狐疑地打开笔录,只是……她不认得燕朔的字。
巫奚叹息一声,起身跟了上去。
沈攸宁询问宫人,在未央宫的小花园找到了皇后。
见她神色匆匆,皇后疑惑,“安宁,怎么如此着急?”
“的确有桩急事,需请娘娘下令,将昨夜负责未央宫一路至瑶华宫的宫人都召来未央宫,择一空置的宫殿,关押起来。”
皇后惊讶地看着她,却见她神色认真,即便心中不解,也派月荷去传话。
如今皇后身边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老人,宫人们见着月荷都十分恭敬,有她传话,很快就把人带去了空置的瑶华宫。
赫连贵妃死后,瑶华宫的宫人就回到了内务府,重新散入各宫。
沈攸宁没有将具体的事告知皇后,但却也嘱咐了皇后,不许人靠近瑶华宫,尤其是皇后自己,更不能靠近,否则会祸及性命。
皇后一知半解,却也听得出她话中的严重性,一一照办。
巫奚跟着沈攸宁到了西侧殿,也才有机会跟她说话,“我不识你们燕朔的字,发生何事了?”
沈玉然的供词离奇,先前是她思虑不周才会把笔录交给巫奚,此时冷静下来,沈攸宁便从她手中拿回了笔录。
“这些人会是疫毒的关键,你再仔细检查检查。”沈攸宁神色凝重。
沈玉然说,不论是兵变还是疫毒都是一年后的事了,或许是她重生之后干涉了太多,才引起了许多事情的改变。
也让很多事情提前发生。
而在她的印象之中,那次瘟疫来势汹汹,她也是因为长困后宅才逃过一劫,最严重的地方是皇宫,当今圣上和皇后都是因为那次瘟疫薨世的。
就连太后,也折腾去了半条命。
那场瘟疫,自京都到整个燕朔,死伤惨重。
沈攸宁在听到她说‘最严重的地方是皇宫’之时,就明白自己的担忧没有错,皇宫之中一定有疫毒的传染源。
而这些曾出现异常的宫人,就是最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