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那些对着“常胜”俊脸发花痴的瞬间,那些内心关于“弯了首了”的激烈挣扎甚至最后那个蜻蜓点水却让他魂牵梦绕的吻
赵金龙顿时觉得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感首冲喉咙!胃里翻江倒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差点当场吐出来!一种被欺骗、被玩弄、以及深入骨髓的尴尬和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原地爆炸!
“金龙?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伤势发作了吗?”白小常见他神色剧变,急忙关切地问道,伸手想要扶住他。
赵金龙猛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强行压下喉咙里的不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没没事可能就是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反胃”他艰难地找着借口:“可能是因为没完成任务心里懊悔对,懊悔!”
他实在没法说出真相——我特么不是懊悔,是恶心!
白福在一旁冷眼旁观,将赵金龙那副如同生吞了十只苍蝇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瞪眼怒斥道:“懊悔?出去懊悔去吧!别在这碍眼!!看着你就来气!”
赵金龙被吼得浑身一颤,偷偷抬眼看了看愤怒的白福,又看了看一脸担忧和不解的白小常,心中痛苦万分,却又百口莫辩。他只能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深深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白小常轻轻拉了拉赵金龙的衣袖,低声说道:“金龙,你先出去等我,让我在这里单独劝福爷爷几句。他只是一时生气,等我劝好了,就来找你。”
赵金龙此刻心乱如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社死和恶心的地方,闻言如同得到特赦,忙不迭地点头应下,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密室,将那压抑的空间留给白小常和白福。
密室外,赵金龙靠在山壁上,望着地府永远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自己像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鬼生充满了巨大的、黑色的、让人哭笑不得的玩笑。
密室内。
确认赵金龙己经走远,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后,白小常脸上那副担忧和无奈的表情瞬间如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狡黠而感激的笑容,宛如一只偷吃了油的小老鼠。
她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似乎在平复心情,然后也转身,朝着密室外走去。
当她即将迈出密室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对着依旧坐在石凳上、脸色复杂的白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笑容。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地地道道的西川方言,轻声说道:
说完,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开心地、几乎要垫着脚尖,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消失在密道尽头。
密室内,只剩下白福一人。
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良久,才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独自喃喃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无奈:
“我的大小姐啊也就是你了老夫这一大把年纪,还要配合你去‘演戏’,骗那个傻小子真是为难死老夫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