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
白从安这一觉睡得沉。
再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转头往旁边看，小床还在，但上面空了。
心里咯噔一下。
“阿归？”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撑着身体想坐起来，腰以下还是使不上劲。
“别动。”
白景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从安看过去，白景明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孩子呢？”
“陈四他们抱着，在隔壁喂奶。”
白从安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去。
白景明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喝了。”
白从安看着那碗东西，又是药膳。
“我睡了多久？”
“十个小时。”
白从安愣了一下，“这么久？”
“你刚生完，需要休息，我就让他们把小阿归转到隔壁了，你别担心……”
“哦，”白从安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还行，比昨天那碗清淡点。
“外面怎么样了？”
白景明在椅子上坐下。
“还在打。”
“谁占优势？”
白景明看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
白景明沉默了几秒。
“元初占优，但主星还没丢。”
白从安手里的碗顿了一下。
“韩萧他们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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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呢？”
“不知道。”
白从安盯着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
白景明迎着他的目光。
“真不知道。把你带出来之后，我和那边的联系就断了……”
白从安沉默地把碗里的药膳喝完。
“我想见孩子。”
白景明叹气，起身对外面说了句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四抱着小家伙走进来。
“先生，小少爷刚喝完奶，正精神着呢。”
白从安伸手接过孩子。
小家伙果然醒着，睁着两只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双眼睛很亮，黑葡萄似的。
白从安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还真的是……哪哪都像你爸爸……”
“嘴巴和你小时候一样……”白景明突然开口。
“嗯，”白从安没有否认，低头逗孩子。
“小阿归，叫爸爸……”
陈四在旁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先生，他才刚出生几天，哪会叫爸爸？”
白从安充耳不闻，继续逗孩子。
看他玩的开心，白景明终日淡漠的脸上，也柔和了几分。
小家伙睁着两只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从安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脸蛋。
“看什么呢？”他低头凑近他，“看这么认真。”
小阿归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嘴巴动了动，吐了个小泡泡。
白从安伸手把那泡泡擦掉。
“你爸要是看见你这样，肯定得笑。”
小阿归眨了眨眼。
“不对，”白从安想了想，“你爸那人，估计笑不出来，最多就是嘴角弯一下。”
白景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杯茶，听着他自言自语。
“他能笑就不错了，”白景明喝了口茶，“你还指望他什么？”
白从安抬头看他，“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他。”
“见过几次，”白景明说，“眼神挺冷，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