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至于副作用……”她感受了一下，“没有。”
韩萧飞快地记下来，嘴里念叨：“七阶alpha血液对血皇后的效果远高于普通alpha……嗯……持续五天……无副作用……”
他抬起头，继续问：“那你之前喝的那些四五阶的，能撑多久？”
“两天。”血皇后说，“有时候一天半。”
韩萧点点头，又记了几笔。
白从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韩医生，你这是要写论文？”
“比论文重要，”韩萧头也不抬，“这数据要是整理出来，以后对付元初那些东西，能少走不少弯路。”
他收起数据板，看向血皇后。
“你这身体，除了需要血液，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吗？”
血皇后愣了一下。
“什么别的需求？”
“比如……会饿？会困？会不舒服？”韩萧问，“既然你现在是活的，应该有人类的那些生理反应吧？”
血皇后沉默了几秒。
“会困。”她说，“但不需要睡太久，两三个小时就够了。会饿，但吃东西尝不出味道，所以很少吃。会不舒服……”她顿了顿，“有时候会。”
“什么时候？”
“能量不足的时候。”血皇后说，“刚才那样，浑身发软，脑子发昏，看东西有重影。”
韩萧飞快地记着，嘴里念叨：“能量不足时会出现类似低血糖的症状……嗯……需要定期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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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完，抬头看向血皇后。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血皇后活动了一下肩膀，从沙发上站起来，“七阶的确实不一样，整个人都轻了。”
韩萧满意地点点头，“那行，以后你就定期来我这儿补充。我给你记着时间，到点就来。”
血皇后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
“你就不怕我恢复好了，对你们动手？”
韩萧笑了一声。
“你要动手早就动了，用等恢复好？”
血皇后愣了一下。
韩萧继续说：“而且你现在这样，动手也打不过我们……”
血皇后沉默。
“行了，”韩萧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的观察就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五天后再来。”
血皇后点点头，转身往楼梯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韩萧。
“谢了！”
韩萧挑眉，“谢什么？”
血皇后没回答，转身上楼了。
白从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转头看向韩萧。
“韩医生，你这是打算把她收编了？”
“收编？”韩萧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谈不上，就是想多了解一点，万一以后有用呢？”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而且你不觉得吗？她其实挺可怜的。”
白从安在他旁边坐下，“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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