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走。
走了一段,白从安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白从安回过头,看着隔离舱的方向。
“我在想,”他说,“那四十七个人里,会不会混着那个灰外套。”
洛文愣了一下。
“你是说……”
“嗯,”白从安说,“如果他是千面,那他会去哪儿?”
“去人多的地方。”
“对,”白从安说,“第一批移民,两万三千人,他不去。新叶,几百万人,他也不去。他偏偏出现在c区,在那四十七个被感染的人旁边。”
洛文皱起眉。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白从安说,“就是觉得……有点巧。”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往舰桥走。
到了舰桥,白从安第一件事就是调出c区的监控记录。
他让技术员把那段时间的录像调出来,一帧一帧地看。
那个灰外套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在人群最后面,说“我就一个问题”。
一次是在骚乱结束后,往通道另一头走。
其他时间,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在镜头里。
“技术员,”白从安问,“他离开c区之后去了哪儿?”
技术员调出其他区域的监控,一帧一帧地查。
“没有……”技术员额头上开始冒汗,“他……他好像消失了……”
洛文站在他旁边,眉头皱得很紧。
“他不可能消失,”洛文说,“除非他根本不想让我们看见。”
“或者,”白从安说,“他根本不是人。”
舰桥里安静了几秒。
技术员战战兢兢地开口:“白、白顾问,您的意思是……他是鬼?”
“不是鬼,”白从安说,“是比鬼麻烦的东西。”
他顿了顿,把监控关掉。
“算了,不查了。”他说,“查也查不到。”
“那怎么办?”洛文问。
“等。”白从安说,“他不是说了吗,他只是想搭顺风船。”
“船已经到站了。”
“对,”白从安看着舷窗外那颗灰色的卫星,“所以他该下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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