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藤椅的吱呀声渐渐有了节奏。
白从安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波涛巨浪中艰难寻找生存间隙。
“疼?”
南宫霖声音温柔。
“不是……”白从安把脸埋进他肩窝,“太……太过了……”
南宫霖低笑:“这就叫过了?”
他故意动了动。
白从安惊喘一声,手指收紧:“你……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南宫霖吻他的耳垂,“只欺负你!”
白从安说不出话,只能咬住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白从安感觉自己总算能够呼吸。
南宫霖紧紧抱住他,呼吸粗重。
两人瘫在藤椅上,谁都没动。
汗水混在一起,信息素浓得化不开。
白从安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你……”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压到我了……”
南宫霖这才翻身躺到旁边,但手臂还环着他。
藤椅挤两个大男人实在勉强,但谁都没提起来。
“累吗?”南宫霖问。
“嗯……”白从安闭着眼,“腿软。”
“我抱你去洗洗?”
“等会儿……”白从安往他怀里蹭了蹭,“再躺五分钟。”
南宫霖低笑,收紧手臂,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白从安闭着眼,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薄荷味信息素懒洋洋地缠着梅香。
忽然,南宫霖似乎看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反光。
他侧过身,伸长手臂,从散落的衣物旁捡起个小物件。
白从安睁开一只眼:“什么?”
南宫霖没说话,只是把那东西放在掌心,递到他眼前。
是一枚徽章。
冰棱与寒梅缠绕,纹路清晰,在斜照进来的阳光下,边缘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白从安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这是他三年前离开南宫家庄园时,管家替南宫霖转交的那枚徽章!
他后来一直随身带着,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了。
“这……”白从安下意识想去拿,但身体刚一动,就酸软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南宫霖收回手,没让他碰到。
他垂眸看着掌心的徽章,指尖摩挲着那个刻在纹路里的、小小的“霖”字。
“还留着?”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从安脸有点热,小声说:“嗯……一直带着。”
他顿了顿,补充:“我觉得……挺好看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是你给的。”白从安声音更小了,把脸往南宫霖颈窝里埋了埋,“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就是舍不得丢。”
南宫霖沉默了几秒。
“知道我当时为什么给你这个吗?”他问。
白从安摇头,发丝蹭得南宫霖皮肤微痒。
“那时候,”南宫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徽章上,“我刚清理完家族里的虫子,身体一团糟,整天躺在这儿,看窗外那几棵老梅树。”
“韩萧天天念叨,让我少想点没用的,好好养伤。但我控制不住。”
他顿了顿:“我就在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像个废人一样,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悄无声息地烂掉……”
白从安心里一紧,抬起头看他:“你别这么说……”
南宫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示意他听下去。
“然后你就出现了,”他说,语气里带了点笑意,“脆弱,又倔强!”
白从安耳根发烫:“我哪有……”
“有,”南宫霖肯定,“第一次见到你,你明显认出了我,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