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取得至少一种所需之物。”
十日!来回路上至少需四日,意味着在苍梧之渊只有不到六日的探索时间。
“谷中防御?”顾远看向昏迷的两人。
“老夫离开前,会彻底激活祖地雷池的自动护灵禁制,并将控制枢钮交予谷中仅存的两位长老。他们修为虽只堪堪达到枷锁境一二重,但凭借雷池地利与禁制,只要不主动暴露,应能瞒过天巡使的常规巡查,支撑半月。”石木祭司显然已思虑周全。
“好。”顾远不再犹豫,“我需要两个时辰调息,尽可能稳固当前状态,并熟悉三成力量的运用。两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石木祭司点头:“老夫也需准备一些必要的符箓、丹药和典籍。两个时辰后,谷口汇合。”
顾远当即盘膝坐下,闭目凝神。他首先将意识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裂痕最重的主脉,引导着混沌星元沿着相对完好的支脉缓缓运行。星元所过之处,带来阵阵针刺般的痛楚,却也带来久违的力量感。他尝试调动寂灭星体的力量,体表浮现出极其黯淡的暗金色纹路,防御力场微弱地展开,大约能抵挡寻常逍遥境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至于星寂灵墟刃灵性沉寂太深,此刻只能作为一柄异常坚固的凡兵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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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体味着这三成力量流转的感觉,模拟着几种最基本的攻防招式。虽然威力大减,但招式精义与战斗本能还在,足以应对大部分突发状况。
两个时辰,在凝神调息中飞快过去。
当顾远再次睁开眼时,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仍旧虚弱,但眼中已恢复了往昔几分沉静锐利的神采。他站起身,走到雷池边,看着昏迷不醒的雷昊与海兰珠。
“等我带药回来。”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洞口。
谷口,夜风微凉。石木祭司已等候在此,换上了一身深灰色不起眼的麻布衣袍,背负一个古朴的藤木箱笼,手杖也换了根看似普通的硬木杖,唯有腰间悬挂的一枚紫色玉符隐隐散发晦涩雷光。
见顾远到来,石木祭司也不多言,只点了点头,便率先迈步,身形如一道青烟,无声无息地融入谷外浓重的夜色山林之中。他刻意压低了速度,好让顾远能够跟上。
顾远深吸一口气,足下发力,身形虽不如以往迅若雷霆,却也轻盈稳健,紧紧跟在石木祭司身后数丈处。两人一前一后,如同夜行的山魅,借着地形与阴影的掩护,迅速远离奔雷谷。
一路无言,唯有风声掠过林梢。
石木祭司显然对这片山脉极为熟悉,选择了一条最为隐秘、几乎无路可循的路径。时而攀越险峻山崖,时而穿行阴暗溶洞,巧妙地避开了几处可能存在“捕灵网”节点的区域。
顾远默默跟随,调动着三成力量,让身体保持在一种既能跟上又不至于过度消耗的状态。同时,他敏锐的灵觉如同无形的触角,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能感觉到,越是远离奔雷谷,空气中的灵气就越是稀薄驳杂,大地的生机也越发黯淡,仿佛整个世界的“活力”正在被某种无形的东西不断抽走。
这就是末法时代真正的地球吗?顾远心中沉重。
疾行了大半夜,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两人已远离奔雷谷近千里。前方,一片更加荒凉、山势更加狰狞扭曲的灰黑色山脉轮廓,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如同匍匐的巨兽,显露出令人不安的剪影。
石木祭司在一处背风的山岩后停下,示意顾远休息片刻。他取出水囊和干粮,低声道:“前方五百里,便是‘绝灵山脉’,苍梧之渊的外围屏障。穿过那片山脉,才是真正的死寂荒原和深渊入口。接下来这段路,要更加小心。绝灵山脉中不仅灵气彻底枯竭,还可能滋生一些依靠死气、阴气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