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鸟爷这次受创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苏醒。
他将鸟爷的提示告诉了石木祭司。
石木祭司听后,眼中精光一闪,仔细打量着顾远,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地脉天象之变……绝地遗迹残留……寂灭生力……小友,你的见识与胆魄,远超老夫预料。这些思路,虽都艰难险阻,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但确是目前看似绝境中,可能存在的缝隙。”
他走到雷池边,看着气息微弱的雷昊和海兰珠,缓缓道:“当务之急,是你我皆需尽快恢复一定的行动和自保之力。奔雷谷暂时安全,但非久留之地。天巡使不会放弃搜索,雷昊和海兰珠的伤势也拖不起。”
“前辈的意思是?”
“双管齐下。”石木祭司转身,目光灼灼,“第一,老夫会倾尽谷中所藏,配制最温和有效的药浴与食补,助你尽快恢复外伤与稳定神魂。奔雷谷地脉特殊,虽灵力稀薄,但这雷池精气和地脉中蕴含的生机,对你修复根基或有助益。同时,老夫会尝试以谷中传承秘法,结合你提供的‘寂灭生力’思路,小心为海兰珠姑娘稳固传承烙印,不求治愈,只求不再恶化。”
“第二,待你伤势稍稳,我们需设法离开奔雷谷,一方面打探‘雷泽秘境’和‘先天水属灵物’、‘星辰精粹’的线索,另一方面……或许可以尝试寻找你所说的‘上古遗迹’或‘异常地脉点’。地球虽被封印抽干,但并非所有上古秘密都已湮灭。尤其是你提到的‘归墟裂缝’相关……老夫似乎在一些极其古老的族内破损典籍中,看到过只言片语的记载,指向几处传说中的绝地。”
离开奔雷谷,主动出击!这无疑风险巨大,天巡使必然在外布下天罗地网。但坐困愁城,只能是等死。
“好!”顾远毫不犹豫地点头。他早已习惯在刀尖上行走。为了救雷昊和海兰珠,为了那线归乡后本应守护的希望,再大的风险也值得。
“不过,”石木祭司神色凝重地补充,“在离开之前,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你的身份、你的力量特征,尤其是你穿越‘五行封天阵’可能留下的‘异界’气息,一旦暴露,必将引来天巡使最疯狂的追捕。我们需要伪装,需要新的身份,需要尽可能抹去或掩盖你身上一切可能被追踪的痕迹。另外,谷中还有一些早年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后手’,或许能用上。”
顾远明白石木祭司的顾虑。他现在就是个移动的“异数”和“宝藏”,一旦被天巡使盯上,不仅自己危险,更会连累奔雷谷和重伤的雷昊、海兰珠。
“一切听凭前辈安排。”顾远郑重道。
接下来的日子,顾远在奔雷谷中开始了紧张的恢复与准备。
他浸泡在石木祭司精心调配的、加入了雷池精气和多种珍稀药材的药浴中,配合《寂灭星体》和《灵墟源初经》的残存功法,缓慢却坚定地修复着破损的肉身和枯竭的经脉。每一次运功,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但他咬牙坚持。星寂灵墟刃静静悬浮在身侧,吸收着空气中微弱的能量,刀身上的裂纹在雷池气息的滋养下,有极其缓慢的愈合迹象。
石木祭司则日夜不休,一边照顾雷昊和海兰珠,一边钻研秘法,尝试小心翼翼地引动顾远提供的、一丝被极力净化温和后的“寂灭星核”边缘气息,混合奔雷谷特有的“养魂雷膏”,为海兰珠稳固那摇曳欲灭的传承烙印。过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几次尝试下来,海兰珠的气息似乎真的稳定了一丝,虽然远未恢复,但至少不再继续恶化。这让顾远和石木祭司都看到了一线希望。
与此同时,石木祭司翻出了族内最古老的、几乎要被遗忘的典籍和密室,找出了一些尘封的物品——几套能改变气息、模糊容貌的符文布衣;几枚用以紧急联络、但不知还能否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