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说的办!”
“你放手去干!需要什么支持,党工委给你兜底!钱不够,我亲自去市里要!人不够,我亲自去跟组织部谈!出了问题,我孙建业第一个担着!”
“元明同志,高新区沉寂太久了,需要你这样敢打敢冲的闯将。别让我失望。”
曲元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谢谢书记信任!我保证,一定把光子屏项目,干出个样子来!”
命令一下,高新区运转起来。
当天晚上,钱文广把陈默直接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陈,来,坐。”
“曲主任和孙书记都发了话,绿色信道,特事特办。你这个清单,我们一项一项过,今天晚上就必须敲定,明天一早就发出去。”
陈默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计算机。
“钱主任,您看,这台asl的duv光刻机是我们的内核设备,但出口受限,恐怕不好拿。我列了两个备选方案,一个是尼康的,性能稍差,但胜在渠道通畅。另一个是……”
钱文广打断了他。
“小陈,你不用管这些。渠道、限制、流程,这些是我的事。”
“你就告诉我,哪台最好?哪台能让我们最快出成果?”
“当然是这台!”
陈默指向asl。
“它的套刻精度最高,能最大程度保证我们蚀刻工艺的成功率!”
“好!”
钱文广在清单上画了一个圈。
“就它了。我马上去联系省里的进出口公司,让他们想办法。你继续说下一个。”
“这个高纯度硅芯片,必须达到11个9的纯度,国内目前量产的只有9个9,差一点,成品率就天差地别。”
陈默指着另一项。
“供应商是樱花信越化学?”
钱文广皱眉。
“这帮小樱花,又贵又傲慢。”
“是的,但他们的质量最稳定。”
“行,我让招商局的郑主任去谈。他跟樱花企业打交道多,有经验。我们做两手准备,一边谈,一边让国内的研究所同步研发替代品。”
技术部变了天。
原来高风留下来的那几个心腹,被叫到人力资源部门谈话。
要么调离,要么边缘化。
陈默第一个找的,是老工程师,王工。
王工是技术部资格最老的人。
也是光子屏项目的元老。
后来因为跟高风技术路线不对付,被一直打压。
只能每天喝茶看报,修修计算机。
“王工。”
陈默走到他桌前。
王工抬起头。
“小陈啊,哦不,陈主任。有事?”
“王工,我想请您出山,担任我们技术攻关小组的副组长。”
王工愣住了。
“陈主任,你别拿我开涮了。我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早就不懂现在这些新玩意儿了。”
“您不懂?”
陈默笑了。
“王工,我那三份报告,借鉴了您五年前在内部期刊上发表的《关于等离子体均匀性控制的猜想》。没有您的基础,我根本写不出来。”
王工浑身一震。
“我想请您负责蚀刻腔体内的等离子体场分布优化,这个领域,整个高新区,没人比您更权威。”
陈默无比诚恳。
王工看着陈默。
“好!”
“只要你信得过我这把老骨头,我陪你干!”
半个月后。
高新区管委会,大会议室。
管委会的头头脑脑们悉数到场。
曲元明坐在孙建业的左手边。
今天,是他的大考。
考的不是技术,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