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8:55,船上。
“你既没有不在场证明、又丢失了自己的塔罗牌——看来凶手就是你没错了!”这时,甲板上的毛利已经自信地得出了答案。
【你要是这么想就错了,毛利先生。】
听到了从船上的扩音器里传出的否定的声音,毛利抬头看去——一个黑影正站在高处、举起面具说话。
“隐形人?”
他随手将帽子也扔飞出去:“我想,就由我来解开这个谜题吧……”
毛利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
“呵……”隐形人将头上的绷带解开,那张熟悉的脸缓缓露出:“让我在照耀黑夜的月光下揭晓吧……”
园子也跟着醒悟:“这个口吻是!”
……
晚9:00,码头。
听到耳机对面传来的宾客们的惊呼声,{新出医生}自信一笑:很好,ol guy果然已经成功被引到了船上……那么接下来,自己下手时就不需额外地担心什么了。
这时,前方朱蒂的车一个原地漂移、转过来和他的车面对面。
“……你也许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20年来,没有一刻不在想着你,贝尔摩德,”朱蒂的眼中燃着仇恨的怒火:“a secret akes a won won……我在莎朗·温亚德的葬礼上再次听到这句话时,就知道……”
贝尔摩德:……原来我的身份就是因为这个才暴露在fbi眼中的吗?真是……要是让琴酒知道,大概下次再谈起朗姆的失误的时候,就要连着我一起笑话了吧?
“你伪装成fbi的调查员,将我父亲查到的关于你们的情报烧得一干二净,”朱蒂恨恨道:“但我还是得救了……我被fbi用证人保护计划藏起来,长大后继承了父亲的职业,就是为了今天!”
朱蒂的手压在腰间的枪把上:“为了让你这个杀人犯,下地狱去赎罪!”
……
与此同时,船上。
“没错,凶手就是你,狼人先生……你在卫生间用麻醉气体迷晕了木乃伊,然后翻过隔墙将你的头套戴在了他的头上、拿走了他的塔罗牌。”
“在你杀了人返回船舱的时候,正好遇上人们冲上甲板,你就趁机混入其中、将头套从木乃伊那里又拿了回来……”
旁听的浅川和树:太离谱了吧?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麻醉剂能让人失去感官到顶着头套半个小时、被人扯走了都没察觉到?
“而你的不在场证明,那所谓的狼嚎声,其实是你远程操控面具后面的发声器发出的,所以木乃伊才会一直觉得你就在他身边……”
旁听的浅川和树:不只是触觉,连听力和视觉也失效了吗?
“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是狼人啊!”狼人不甘地辩解:“你所说的这些,根本没有依据!”
“那我问你……”提起刚刚找到的公鸡:“这个谜语的谜底是{鸡尾酒},同时也是死者规定木乃伊做出的{行为},那为什么毛利先生看见的是{狼人喝下了鸡尾酒}?”
“……没有规则规定不能点鸡尾酒吧?”狼人硬着头皮狡辩:“狼人就不能喝鸡尾酒了吗?”
“那又怎样……欸?”狼人一下子僵住了。
“吸血鬼和狼人可都是惧怕银器的,而且{银色子弹}本身可是有着驱魔的寓意呢,”微笑道:“毛利先生不妨看看木乃伊的伪装下面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抬手把木乃伊的绷带扯了——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