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皋没忍住,笑了。
卫时觉回头,也笑了。
“魏国公,你们为何敢弑君?是你们胆子大吗?不,是你们胆子小,刺杀卫某会灭族,弑君不会。这世道真可笑,刀子的优势,一览无遗。”
“定国公,商战就是个游戏,你们以为老子是为了银子吗?”
两位国公什么都没说,前者胆子都吓没了,后者一脸鄙夷。
“徐希皋,你恶心到我了。”
嗯?!
众人以为自己听错了,齐齐看着卫时觉。
卫时觉再次说道,“徐希皋,你真的恶心到我了。”
一字一顿,充满呼啸的杀意。
“我知道,有人会反对,但你光明正大出来反对,不敢,就会祸害百姓。我知道,亲戚会使坏,但你有点道理,没有,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甘。
卫某很心痛,卫某很难受,明知某些事很好解决,他们就是不解决,他们就是为了自己,权力的滋味…不过如此…”
众人有种被千刀万剐的感觉。
“呼!”众人齐齐惊呼。
徐希皋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金刀,在滴血。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急吼吼来送死了。
死亡的剧痛让徐希皋说不出一个字,伸手抓住卫时觉胳膊,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
这一刻,他大概后悔了。
眼神无尽的悔意。
可惜没机会了。
定国公仰头栽倒,人世间与他再无关联。
放在魏国公肩头。
徐弘基完全吓傻了,全身僵硬。
“徐弘基,你弑君,你残害百姓,你欺压军户,徐氏抄家,全族流放,一人一个地方,彼此相距不准少于千里,够不够清楚?”
“清…楚…”
徐弘基鬼使神差说出两个字,卫时觉又问,“徐希皋为何死?”
“谋逆,大不敬!”徐弘基利索了。
“不对,徐希皋自大愚蠢,到我面前耍嘴,该死,阴谋残害百姓,死定了。”
卫时觉扭头大吼,“皇帝和皇子在禁宫摔个跟头,卫某杀尽天下士族;大明百姓但凡有人无缘无故死于阴谋,卫某杀尽天下士族高门。这是卫某的规矩,今天就告诉这些居心叵测的混蛋,去死吧!”
卫时觉看都不看,背身反手用劲,金刀从徐弘基脖子贯入,腹部穿出。
百姓安静片刻,个个仰天嘶吼,“杀尽残害百姓的士族高门,杀尽居心叵测的混蛋…少保威武…少保圣人…”
卫时觉抽刀,对身旁的人冷冷下令,“有罪的士族全部流放,一人一个地方,彼此相距不准少于千里,三代不准任事,五代不准返回。把定国公的尸体和侯伯尸体扔回京,这是对士族高门最后的警告,找死,我一定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