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历史上唯一的宫人起事,看看他们出事的时间,内廷做不来,但内廷也必须有大量的内应,非勋贵做不到。
教坊司培训舞姬、乐师,有男有女,占皇城两成人,永远不可能清理干净,除非皇帝不要内侍宫人,这渠道太合适了。
勋贵不抵触皇权,却极其惧怕皇权不受控,勋贵的利益也不在官场明面,必须来自其他地方,就像老夫代表赣中与江南合流,同时也是南勋的朋友。
若老夫与北勋做朋友,就得靠东林其他人,所以无法脱离东林。
帝位交替如此大事,必定有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在串联搞事,上层谋划,并没有外泄消息,但利益痕迹可以猜测一切。”
卫时觉抠抠鼻子,冷冷说道,“世袭罔替,真坏,与国同休,真烂。”
邹元标好像交代完后事一样,突然苍老许多,喃喃回应,
“由奢入俭难,传承久了,家家都害怕,家家都准备后路,家家都打压新晋,他们若再合作,新晋永无出头之日,各种稀奇古怪的争斗上演,背后都是为了传承永续。
一辞,杀人斩争,争斗永存,杀争存人,争斗永熄,考验你智慧的时候到了,否则革新终究会反噬。”
卫时觉托腮思索片刻,哼哧哼哧笑了,被某个人的迂腐逗笑了。
“刚才让赵南星出去,不是因为他不知道,你这人还有点担事的气魄。我那个妾姥爷藏的不错,你和赵南星为何要对申时行持弟子礼呢?”
邹元标下意识抖了一下,有点被掀底裤的恼怒,“这不废话嘛,老夫代表赣中与江南合作,当然拜德高望重的前辈…”
说一半,邹元标一拍桌子,“哎,你别乱来,老夫可没说是申用懋,你最好查查,老夫觉得,这次藩王也有干系,毕竟你把南北勋贵、高门士族全逼出来了,天下传承是一家啊。”
卫时觉点点头,“行,我明白了,感谢吉水公,从士族的视角看世界,一如既往的烂,士族是真正的世袭罔替,亡国、也不怕,所以不忠于国,勋贵与国同休,既傍于人身安全,也惧怕安全被腐蚀,利益解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