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情况,由接受服务的医院和受培训的医生共同评估,结果直接和报酬挂钩!干得好,报酬丰厚,我们夹道欢迎;走过场,应付了事,下次不再邀请,费用也要打折扣!”
王建军还是有些担忧:“林书记,想法很好。但我担心,我们看上的那些真正顶尖的大候鸟,人家愿不愿意飞来我们这小池塘?毕竟,对他们来说,这种短期飞刀或者讲课,选择很多。”
“所以我们要打出差异化!”林杰目光炯炯,“第一,打感情牌和责任牌,激发他们支援边疆、服务基层的情怀。第二,打特色牌,我们可以组织专家在工作之余,考察北疆独特的自然风光和民族文化,把工作和适当的休养结合起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打实效牌,要把他们在这边做成的每一例成功手术、带教的每一个徒弟的进步,都记录下来,广泛宣传,让他们有成就感、荣誉感!我们要让来的专家觉得,来北疆,不仅是一次工作,更是一次有价值的、难忘的经历!”
会场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大家开始觉得,这个看似被逼出来的“候鸟计划”,或许真的能走通。
格日勒图补充道:“我们可以先把阿孜古丽院长所在的克州那个边境乡卫生院,作为‘候鸟计划’的第一个试点。那里最艰苦,也最需要帮助,如果能做出成效,说服力最强!”
“好!就这么定!”林杰一拍桌子,“文明同志,建军同志,你们两家牵头,尽快拿出候鸟型专家计划的具体实施方案和遴选标准,要细,要具有可操作性。永前同志,你们财政做好保障预案,这笔钱,必须优先保证!”
“是!”三人齐声应道。
“老格,”林杰看向格日勒图,“你负责协调和跟踪,第一个试点,你必须亲自去盯!我要看到最真实的情况反馈!”
“明白,林书记!”格日勒图感到肩头沉甸甸的,但也充满了干劲。
会议结束后,林杰独自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候鸟计划”是他面对现实困境,不得不做出的调整和创新。
它放弃了永久引进的执念,转而寻求一种更灵活、更务实的合作模式。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退而求其次,但也许是当前情况下,唯一可行的破局之道。
他能想象到,这个计划一旦推出,肯定会引来一些议论甚至非议。
会有人说他放弃了对高端人才的追求,降低了标准;
甚至可能有人会等着看笑话,看他能请来几只候鸟。
但是,阿孜古丽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基层医生对技术的渴望,牧民群众对健康的需求,让他没有别的选择。
哪怕只能请来一位专家,只能解决一个技术难题,只能培养一名本地医生,那也是向前迈进了一步。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苏琳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温柔的声音和儿子隐约的嬉笑声,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边还顺利吗?”苏琳关切地问。
“遇到点麻烦,不过,刚找到一个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林杰没有细说工作的烦恼,“家里怎么样?”
“都挺好,就是儿子这两天有点想你,老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林杰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告诉他,爸爸忙完这阵就回去看她。你辛苦了。”
“我没事,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挂了电话,林杰深吸了一口气。
家庭的温暖是他最大的支撑,也提醒着他肩上担负的责任。
他不仅要为北疆两千多万群众谋健康,也要为自己的家人撑起一片天。
他走出会议室,格日勒图还在外面等着。
“林书记,方案起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