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将她带向自己。
他低下头,带着血腥味、汗味和尘埃气息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之前的侵略性,反而像一种确认,一种哀求,一种在绝境中唯一的慰藉。
他的触碰小心而颤抖,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
滚烫的呼吸交织,铁锈与血腥味中,秦酒尝到了他唇上血的咸涩。
也尝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孤独,还有全心全意的托付。
秦酒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
被缚的双手无法动弹,但她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理智仍在低语危险,可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却被这个染血的吻悄无声息地融化。
几秒钟后,肖恩松开了她,喘息着后退,重新靠回铁管,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
他嘴角带着血,眼神却清澈而柔软,静静看着她,像等待判决的囚徒。
秦酒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血的气味。
心跳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鼓动,脸颊微微发热。
她睁开眼,看向肖恩,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出了清晰可见的波澜。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极轻地、几乎叹息般地,扯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却比笑容更真实。
“肖恩”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再冰冷,反而带着某种复杂的温和。
“我听到了。”
她不再移开视线,就那样看着他,目光如静水深流。
“保存体力”
她说,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我们得一起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