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评价了一句,语气复杂。
“家园才更需要守护。”
秦酒回答。
接着他们赶往终点站。
这里的氛围截然不同,充满了军事化据点的冷峻和效率。
安德森陪同视察,所有介绍都精准到数据。
加固的仓库如同碉堡群,开阔的射界一览无余,陷阱区和预警系统布置得严谨而致命。
人员行动迅速安静,各司其职。
安德森甚至展示了他们利用废旧铁轨和材料制作的简易反行尸壕沟和指挥中心。
“如果低语者想从这里打开缺口,会磕掉满嘴牙。”
肖恩仔细观察后,不得不承认。安德森的布置,很有东西。
秦酒对终点站的战备状态非常满意,与安德森进一步明确了作为前进基地时的物资交接、伤员后送和通讯协调细节。
夜晚,小队在终点站戒备森严的指挥中心休息。
秦酒站在了望口,望着外面漆黑但布满无形杀机的原野,还有更远处,可能潜藏着敌人的北方。
三个据点,三种面貌,却同样坚实。
伍德伯里代表着他们要守护的生活与希望,监狱代表着生存的根基与延续,终点站代表着御敌于外的决心与利齿。
内心os:后方稳固,粮草充足,利刃已磨。低语者,你们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该到头了。下次再来这里,或许就是带着胜利的消息,或者,点燃烽火。该回亚历山大,准备我们的“烟火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