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血色令牌。令牌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正面刻着“血杀”二字,背面则是复杂的身份符文。更关键的是,令牌中散发出的气息,与血杀楼杀手一般无二,甚至更加精纯。
“以寂灭规则模拟血煞本源,再以噬灵根赋予其‘活性’。”凌绝将令牌分给二女,“只要不遇到楼主或那几位老祖亲自查验,足以蒙混过关。”
云璃接过令牌,净世仙莲道体本能地排斥其中的污秽气息,但她以玉清净世诀强行压下不适,将令牌挂在腰间。蓝玲儿也将令牌佩好,星渊之眼微微闪烁,调整自身气息与令牌同步。
凌绝当先一步,将令牌按在虚幻门户中央。
“嗡——”
门户震动,血色符文亮起刺目光芒。一道血光扫过三人,在令牌上停留片刻,确认无误后,门户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着精纯的血煞魔能,扑面而来。
三人迈步踏入。
眼前景象骤变。
暗红色的天穹如同凝固的血海,低低地压在头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精纯的血煞魔能顺着鼻腔渗入肺腑,带着淡淡的甜腥与刺骨的冰寒。
脚下是暗红色的坚硬土地,仿佛被无数鲜血浸染、凝固了万载。不远处,一条宽约三丈的暗红色溪流缓缓流淌,溪水粘稠,泛着诡异的光泽,隐隐有无数细微的、扭曲的面孔在其中沉浮、哀嚎——那是被血杀楼屠戮、炼化的生灵残魂。
更远处,暗红色的山峦起伏,如同匍匐的巨兽脊背。山峦之间,隐约可见一些建筑的轮廓:高耸的血色塔楼、蜿蜒的暗红城墙、以及一座最为巍峨、位于秘境中央、如同心脏般搏动着的巨大宫殿——那应该就是血杀楼的总部,“血杀天宫”。
“好一处凶煞之地。”云璃声音微冷,流霜月魄环自动激发,在她身周布下一层淡蓝色的月华屏障,将污秽气息隔绝在外,“此地血煞魔能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长期在此修炼,心性必被侵蚀,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蓝玲儿星眸扫视四方,低声道:“秘境范围极大,纵横不下五百里。空间法则异常稳固,且有自我修复特性,强行破界难度极大。中央那座宫殿……给我的感觉,很像活物。”
凌绝默默运转噬灵根,悄然吞噬、分析着周围的血煞魔能。噬灵根传来轻微的悸动,这血煞能量虽然驳杂污秽,但总量庞大,且蕴含着一丝独特的“杀戮规则”碎片,对完善他的寂灭大道颇有助益。
“先不要轻举妄动。”凌绝传音道,“我们初来乍到,对此地规则、布局、警戒一无所知。先随大流,摸清基本情况。”
此时,秘境入口处陆续有其他杀手回归。每个人皆是神色凝重,行色匆匆,显然外界战局对血杀楼极为不利。凌绝三人混在人群中,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目。
一名身着暗红铠甲、气息在战尊境五重的血杀楼执事走了过来,目光扫过新入秘境的近百名杀手,声音冷硬如铁:“所有人听着!我是秘境执事‘血铠’。既已回归秘境,便需严守规矩。现在,跟我前往‘血煞殿’重新登记,核实身份,领取新的居所分配!”
众人默默跟上,无人敢有异议。
凌绝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众前行。
秘境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庞大、复杂。
他们沿着一条宽阔的暗红石板路前行,路两旁是整齐的血色石屋,显然是普通杀手的居所。这些石屋简陋得如同囚笼,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张石凳外别无他物。偶尔能看到一些杀手进出,皆气息阴冷,面无表情,彼此之间少有交流,整个氛围压抑而森严。
越往深处走,建筑越发高大、精美。
东侧是一片高耸的血色塔林,共七七四十九座,每座塔高皆在十丈以上,塔身刻满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