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土匪了,能集结这么多人马,跟朝廷纠缠这么些年,怎么会是平庸之辈?柳眉点点她鼻子,“放心,我们不是不能接受有秘密的人,但前提是,这秘密不会损害我们,凤来,我们相信你,那你也帮帮我们。”凤来想到该死的朝廷,心里一股怒气上涌,她用力点头,“柳姐姐,我会好好守着家的。”
“家?"柳眉笑了,“没错,这是咱们的家。”接下来的几天,柳眉带着凤来认识了不少人,虽然凤来也算是在衙门里做事儿,很多人平日也见过,但没有太多交集,这下倒真的让她生出些在打仗的真实感。
以前她虽然知道大梁在吃败仗,但从来没有真正参与,父皇也只是轻描淡写跟她说几句,这下子能参与进来,还真有点激动。柳眉也看出她的认真,出发前便日日细细叮嘱。“遇到坏人,不要手软,遇到反叛,更不能心软,该杀就杀,一定不能迟疑,往往小问题就会造成大乱子。”
“今年没有灾祸,所以最应该注意的,就是那些日日喊着国啊家的读书人,当然我也不是说全部啊,但很有一部分,他们的腰杆子最软,膝盖没骨头,见风使舵也最厉害,也是他们最狠,实在压不住该杀就杀,不过事儿要做的隐来些,毕竞杀读书人,一定会挨骂。”
凤来深表同意,大梁覆灭前,全是文官主和,完全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气节,只想着怎么保持自己的地位。
大梁覆灭,新朝一立,那些读书人摇身一变,竞然又成了新臣。也有很多有气节的,但也挡不住大流。
柳眉虽说相信凤来,但担忧是抹不去的,叮嘱的话说了一箩筐,最终还是要出发。
她摸摸儿子的脑袋,又帮阿纯整理衣裳,“乖乖听凤来的话,好好吃饭睡觉,不要惹事儿,我很快就回来。”
阿纯是最舍不得的,“嫂子,你把我带着吧,我会乖乖的,跟以前一样。”“不行。“柳眉安慰道:“咱们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好好听话。”送走柳眉后,凤来不敢偷懒,学着她的样子,兢兢业业的处理城中琐事。其实现在的琐事少很多了,开春从春耕到收割,事儿不断,有的村子跟隔壁村为了争水持械斗殴,有的使坏拔别人秧苗,还有的直接偷牛,跟种地有关的事儿,柳眉每天是脚不沾地,亲力亲为。
好在就要入冬了,老百姓也就安分多了。
凤来暗暗松了口气,说真的,她连那个蛮横的女邻居都搞不定,更别提这些琐事。
但有一点很明确,她虽讨厌女邻居,但她更讨厌背叛者。凤来也算是跟那些老酸儒打过交道了,心里对他们有了大概,挑选了一些人后,她特意派人去盯,果然有人半夜要跑,还拖家带口,撺掇了半个村的人。好在,她提前派去盯着的人起了作用。
“凤来姑娘,我们把张秀才请来了。”
“哎哟,来客了。“凤来笑眯眯的,喊着金桂,“快快快,上茶,上好茶,不然配不上我们的先生。”
说完转头又看自己人,“你有没有好好请?要客气点,我说了,是咱们学堂是请先生来,你没乱来吧?看先生这一身狼狈的,这可是读书人,怠慢不得。“没有没有,我很客气的。"憨厚的小伙子连忙解释,“难走的路,我还背着先生呢,一点没敢劳累先生,就怕姑娘责怪。”凤来表示很满意,当着张秀才的面,给了银两,言语大大地夸奖。“你呢,从今天开始,早晚贴身伺候秀才公,伺候不好,剩下的钱我可不给你结账。”
小伙子捧着银子,高兴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答应,“知道了,我一定伺候好,保证不让秀才公劳累。”
张秀才骂凤来的时候唾液横飞,指点江山,现在到了凤来面前,虽还是强装镇定,眼中厌恶,但渐渐唯唯诺诺起来。凤来心内鄙夷,可表面仍旧恭敬,觉得对付酸秀才可比对付蛮横女邻居要轻松多了。
她就适合干这种阴阳怪气的事儿,痛快。
到了家,就看到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