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行了?要是家里有人操持,我也能在外头多帮你一把,事儿也能更顺。"柳眉就烦他这个倔样儿,气地拉着盖绍坐下,“儿子,坐下吃饭,让你爹自己伺候自己吧。”
盖元鹰气的直瞪眼,可惜,他这幅模样吓的到外人,吓不到妻儿。阿纯到底贴心,端着碗蹲在哥哥面前,吃的香甜,“哥,你看我吃吧,这样就不饿了。”
盖元鹰被气得闭了眼,他有时候都怀疑,妹妹是不是装傻。有了小丫头,凤来的日子就轻松了,虽说比不上做公主,但也比之前好多了。
晒出去的被子有人记得收,早上掀乱的被子有人叠,衣裳也洗得干干净净,房间里乱了有人收拾。
“金桂,你来这边。"凤来招手,让小丫头过来,“你以后收了衣裳,就拿干花在熏炉里烧,外头罩上竹笼,再把衣服铺在上头,这样,懂了吗?”金桂十四岁了,手脚麻利,做事稳当,闻言不解,“凤来姐,这天儿这么热,为什么还要烘衣裳啊?”
凤来也不解释,只将衣裳递给她,“你闻闻,好不好闻?”金桂点头,“好闻,一股花香,我就说姐姐怎么闻起来香喷喷的,走路的风都好闻极了。”
凤来又教了她一些别的,主旨就是让自己过的更轻松。她买了小丫头的事儿,在女人堆里引起不小的轰动,大家一开始都很稀奇,也有人看不惯说她是个懒婆娘,不过大部分心里也能明白,有了钱谁都想过好日子。
所以大家表面调笑几句,也就过去了,毕竟就凤来那娇滴滴的样儿,院子里不种菜还种一堆五颜六色的花,指望她持家过日子,难。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直到柳眉真的带回一个小丫头后,这事儿才算平息。
盖元鹰对此十分生气,特意叫来那些从田间地头就跟着的兄弟,苦口婆心地说了许多话,大意就是不能忘记来时路。但大家听归听,做是坚决不做的。
凤来对这些纷纷扰扰是不管的,不过胖丫带着女儿来串门的时候,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我请丫头不是为了让人笑话的,每日家里的琐事,我真的不会做。”
胖丫偷笑,“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她拉着凤来说悄悄话,“你这好哥哥拿回来不少钱啊,都能请丫头了。”凤来挠挠头,含糊道:“还行吧,你家的没拿钱给你吗?”胖丫面色有些发苦,“他的事儿我哪知道,听道哥说他在外头,唉…她说着眼里开始泛泪。
凤来不太明白她的眼泪。
吃饭的时候,她把这话跟雨九提了一句,“那林小鱼在外头怎么了?”雨九一愣,他还真不知道。
俩人跟林小鱼的交集,仅限于当初在客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盛夏的天儿,太阳也格外毒辣,盖绍在内的孩子,一个个都晒的跟土里钻出来似的,这让受伤赋闲只能躺着的盖元鹰,看的很生气。让孩子们下地,这太为难了,父母也心疼,但整天上树掏鸟,下河抓鱼的闹腾,肯定不行,已经打了不少群架,弄得做父母的也闹心。因着都是地里刨食出身,没有让孩子读书的念头,所以,他决定开办个学堂。
这主意得到了柳眉的支持,夫妻俩没怎么读过书,搜肠刮肚地也只认识一些字,但也知道读书重要。
这事儿,凤来作为识字会算,又得信任的认,自然又被请来了。她为人懒散,不想费事儿,更不想教那些整天脏兮兮臭烘烘的泥猴子们。“这样吧,柳姐姐,我来挑老师,过不了我这关的,那说明也教不好孩子。”
正好雨九又走了,她也没事儿,便打算好好请几个老师,也治治这群泥猴儿,让那些做父母的,少操点心。
凤来最烦老酸儒,以前父皇给她请先生,她最怕那种摸着胡子摇头晃脑的老头子,只知道照着书念,所以给盖绍他们挑老师,她就想选一些年轻学子。如今各地生乱,科举几乎废绝,读书人也没了通天之途,而蜀地易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