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见到小公主飞奔而来,乌发随风,雪肤花貌,像极了春日枝头鲜妍的栀子花,绽开花蕊,吐着芳香。他张开手臂,一把接住扑进怀里的人儿,轻抚她的长发,柔声道:“我没事儿,小伤。”
小鱼胳膊捣鼓道哥,“她可真漂亮,哭也这么好看。”道哥白了他一眼,“回家找你媳妇儿去,你女儿还那么小呢,看别人干什么?″
雨九把外人都打发了,看小公主还在伤心抹泪,抬手帮她擦泪。“我没事的,别担心,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次去的时间会这么久。”凤来哭得一抽一搭的,“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过年那天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害我担心这么久,鸣鸣呜。”
“我怕你担心。”雨九垂眸,“也怕让你伤心,我答应了陪你过年的。”凤来眼泪成串的往下落,又扑进他怀里,“那这次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久?”
“去杀了一个人,还救了一个人。”雨九轻抚她的长发,“对了,我还探听到一些情况,听说外头都在传皇帝触怒上天,降了天罚,这下不止莲花教有动作,还有各地势力都在反抗,凤来,接下来肯定很忙,我可能不能在家陪你了。”凤来听的很认真,擦了擦泪,“可你还有伤呢,用人也不是这么用的吧?”“小伤,就腿上割了道口子。”雨九撩起她颊边的碎发,“盖大哥是有手段的,也很会领兵,咱们跟着他不算吃亏,过年那天晚上,趁着守城的人松懈,他带着咱们冲破了铜仁府的城门,地盘扩大,才有跟朝廷叫板的可能。”凤来抿唇,“那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雨九顿了顿,猜测道:“应该是去收拢各地势力,打仗肯定是少不了的,既然已经开口反了,那跟朝廷的仗,也避无可避。”“能不能弄清楚,他们为什么抓我?"凤来还是想不明白,“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玄清应该没说你的下落,不然他们肯定会打过来。“雨九面色沉沉,“朝廷早就对你下了通缉,看样子不会轻易罢休,我也找了些人问,可没一个人知道,但也能肯定,这事儿不小。”
凤来叹了口气,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事儿。“我这身份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要是他们知道了,会怎么对我?”雨九还未开口,院门嘭通一声被踹开了,在院墙上撞得回弹后,吱嘎一声响,忽然半边门板子脱轨,轰隆倒塌一一
阿纯在门外挠头,“凤来,我好像劲儿使太大了。”凤来脑子发晕,但想到盖元鹰那个讨厌鬼,还是强颜欢笑。“不大不大,踹得好,尤其是你哥,肯定特别喜欢,阿纯,你回去了,定要好好踹你哥的门,你不踹,他会不高兴的。”“嗯。“阿纯用力点头,“我知道,声音越响大家越高兴。”凤来拍掌,“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哄走了阿纯,她看着这次彻底坏掉的门,叹了口气,“阿九,咱们得做个结实点的门,越结实越好。”
雨九脸上的表情还没恢复过来,愣愣的点头,“嗯,我看到了。”当天下午,凤来就跟盖绍在木匠铺子撞上了。“你在这干嘛呢?”
盖绍指指木料,“姑姑把家里的门踹坏了,我爹让我来定做个门。”凤来噗嗤笑出了声儿。
活该。
哼。
这次雨九也没能待几天,伤口才刚结痂,就跟盖元鹰走了。凤来知道拦不住,天下局势已经乱了,他们不能躲着,趁势杀出去才是正途,不然她也没好果子吃。
好在,她也不是没事儿干,出借的事儿还没完呢,忙碌的生活再次开始。谷雨的时候,插秧也开始了,整个蜀地的百姓全都泡在了田里,连柳眉都不例外。
白日里几乎不上岸,连吃饭都是送到田埂边。凤来看着她满身黑泥,连脸上都有干透的烂泥,吃饭的时候大口大口地扒,生怕吃慢了。
她一时没忍住,“柳姐姐,你为什么要亲自下地?”“什么叫亲自下地?"柳眉觉得好笑,“我们本来就是种地出身,不种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