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萦没有参加梁翊之的婚礼。
但是姜染去了。
易容去的。
全程给她开了直播。
梁翊之很早以前就一直在推动上面彻查庞岱尧的事,现在终于有了契机,在大庭广众下弄出一条人命,就算庞岱尧再是捂着,也捂不了多久。
季萦对未知充满不安,于是拿着梁翊之出事前给她的玉牌去了城北韫椟古玩店。
这间店很小,而且生意看上去十分清淡,就连门口的花窗上落满了灰,店主也没有打扫。
“欢迎光临,你要买什么?”
店主是个女人。
季萦拿出玉牌。
“你好,我这块玉牌磕坏了,能修一修吗?”
女人接过,仔细看了看,笑问道:“这是块好玉,修起来很考验师傅的手艺。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这儿能修的?”
“是我老公出门前说这里可以,所以我就来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
说着,季萦就要把玉牌拿回来。
女人却把玉牌握在了手里。
“我们这儿确实能修,不过就是需要花些时间。对了,你有什么要求?”
季萦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修好它,自然是想给自己求一份保障,希望自己平安。”
女人点点头,“东西在我这儿,你就放心吧。要等修好了,我通知你来拿。”
季萦没再多问,从店里离开之后就去了医院。
走到特殊病房区走廊,发现这里多了好些个保镖。
她脚步一顿,就看见萧昶从里面出来。
萧昶见到她,有些意外。
“来看我妹妹?”
季萦点头,“这是”
“前些天有人来打听我妹妹的情况,正好许昭珩在场,把人发走了。我不放心,就加强了安保。”
季萦瞬间打消了去看萧夏的念头。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探望,再给萧夏带来任何潜在的风险。
“她怎么样了?”
“许昭珩的细胞修复疗法很管用,心脏功能正在恢复,已经开始对外界刺激有反应了。”萧昶说着,眼底浮起一丝久违的希冀,“希望她快点醒来吧。”
“那就好。”季萦朝病房方向看了一眼,“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就劳你费心了。”
她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病房区。
第二天,她又去了溯极生物大厦。
季萦的情况已经不需要输液,只需打针即可。
董事长办公室。
沉夫人摘下手套,向几度欲言又止的老公点了点头。
沉景修这才问道:“你和梁翊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就听说梁翊之要娶庞音,但是季萦这边没有主动告诉他们,夫妻俩想着她是有主见的孩子,所以也没有问。
直到昨天梁翊之的婚礼上出了人命,夫妻俩这才坐不住了。
季萦的放下袖子,平静道:“我们离婚了。”
沉景修夫妇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是庞老爷子给我们办的手续,没有冷静期,两个小时就拿到了离婚证。”
沉景修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他以为有权就能左右一切吗?他他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话音刚落,秘书按响了门铃。
门开,沉老爷子骂骂咧咧走了进来。
“一大早在家里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我说你们”
还没骂完,就看见了季萦。
沉老爷子当即气愤难当。
“这个害死我孙女的凶手怎么还在这里?你们是不是昏头了,怎么还和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有来往?”
话音落下,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办公室门外突然闯进来五六个黑衣男人。
他们目标明确,直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