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会议开展的前一天,巴黎的天气很好,很适合去外出踏春。
昂热一早就离开了酒店,说是要去拜访几位老朋友。芬格尔也同样不见踪影,大概是利用校董会的经费去体验法式早餐和人生了。
套房里只剩下路明非、绘梨衣和零。
“今天上午我们出去玩。”路明非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另外两人宣布。
绘梨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想去哪里?”路明非问。
“巴黎铁塔。”绘梨衣轻声说。
说完,她象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心血来潮,献宝似的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翻开到其中一页。
那上面是她做的旅行规划,用认真的笔迹和彩色铅笔画着小小的插图。
其中一行写着:“法国巴黎铁塔”
下面还有几行:“英国大笨中”、“意大利比萨斜塔”……显然是把大本钟的“本”“钟”字写错了。
这些都是她听零和诺诺说过后记下的。
路明非笑呵呵说:“好,那就去巴黎铁塔。”
他转头看向零:“零,你还没去过巴黎铁塔吧?”
零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转向房间角落,毛茸茸正趴在柔软的垫子上打盹。
零走过去,习惯性的拿起了牵引绳。
“毛茸茸就留在这里吧,”路明非开口道,“地铁可不让带宠物。”
零的动作顿了一下,放下牵引绳,俯身摸了摸小狗的头,低声嘱咐它乖乖看家。
随后,三人一同离开了套房,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走向附近的地铁站。
巴黎的地铁站显然有些年头了,墙壁因为长期的客流涌入和不到位的维护,已经处处斑驳。
陈旧的砖墙上,倒是覆盖着一层又一层最新的涂鸦,色彩鲜艳,风格夸张,欧洲流行的风潮和岁月的痕迹倒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
人潮涌入车厢,绘梨衣被这拥挤的场面惊讶到了,下意识抓紧了路明非的衣角。
她好奇四处张望:“夏弥的家里也这么多人吗?”
她还记着路明非说过的,夏弥就住在地铁的深处。
“她的家啊,”路明非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还要更深一点。”
绘梨衣点了点头,又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夏弥?”
路明非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很快。”
他们坐地铁来到了战神广场,钢铁的巨人就矗立在眼前。
绘梨衣仰着头观看,塔尖直插云宵的,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相机,对着铁塔拍个不停。
路明非买好票,带着两人登上了观景台。
看着脚下展开的壮丽城市,路明非拦住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游客,请求对方帮忙。
“能帮我们拍张合照吗?”
游客欣然同意。
路明非站在中间,一手搭着零的肩膀,一手揽过绘梨衣。
零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没有抗拒,绘梨衣则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璨烂的笑容,还比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
相机快门按下,将这一刻定格。
夜幕降临时分,三人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酒店套房。
一进门,就看到楚子航正在吧台旁倒水。
他看到几人回来,顺手又倒了三杯温水,递了过来。
绘梨衣谢过后接过水杯,抱着新买的埃菲尔铁塔模型和一堆纪念品,心满意足的回到房间塞入行李箱,零去帮忙。
路明非刚坐进沙发里,他抬眼和吧台旁的楚子航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楚子航皱了皱眉,不太明白路明非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不是沾到了什么东西。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