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最后一丝馀晖从露台隐去,芬格尔心满意足的带着他的佳作和主角们离开了。
校长办公室只剩下昂热和施耐德。
施耐德看着窗外亮起的学院灯火开口
“校长,关于恺撒,您打算怎么安排?”
昂热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给自己添了一些酒,也给施耐德推过去一杯。
“恺撒?”昂热晃动着酒杯,“他很好,一如既往的优秀。”
“他不止是优秀,他是学生会主席,是学院最出色的学生之一。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任务功勋,他都值得被重点培养。”
施耐德有些不解,这场由校长亲自授意的造神运动,为何偏偏漏掉了本该最耀眼的恺撒·加图索。
“我当然不会忘记恺撒。”昂热笑了笑,“在我心里,他同样是我最看重的学生。”
他抿了一口。
“但是,施耐德,你要明白,恺撒已经和他们拉开了差距。他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威信,他不需要学院的锦上添花。”
施耐德没有说话,等待着昂热的下文。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昂热的眼神深邃,“一个能把所有这些发光的金子都串联起来的契机。路明非需要被推到台前,楚子航需要一个并肩作战的理由,而恺撒……”
昂热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笑容。
“恺撒的骄傲,你我都很清楚。他不屑于家族给予的光环,同样不屑于学院赠予的称号。这些东西,我私下里询问过他的意见。”
施耐德的眉头挑了一下。
“他拒绝了。”昂热的回答印证了施耐德的猜测,“他说,他想要的荣耀会用自己的刀去拿,而不是没有拿到大功勋只能靠导演灯光和几张照片。”
“他很有自信。”施耐德评价道。
“自信来源于实力。”昂热点了点头,“他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但不会远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施耐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起头紧紧盯着昂热。
“校长,您似乎对路明非……寄予了非同寻常的期望。”
昂热脸上露出坦然的笑容。
“相信路明非就好,他会处理好一切。”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处理好一切?”施耐德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不象是算无遗策永远将所有棋子都握在自己手中的昂热会说出的话。
“您好象……越来越相信路明非了。”施耐德意味深长的说道。
昂热发出一声轻笑。
“施耐德,你知道吗?在遇到路明非之前,我曾经是个坚定的宿命论者。”
“我渴望复仇,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其实早就相信命运就象一条早已写好剧本的河流,我们每个人都在其中扮演自己的角色,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最终流向大海的结局。我们的战争,注定悲壮,也注定会有巨大的牺牲。”
施耐德安静倾听,他很少见到校长露出这样的一面。
“但是,路明非的出现很与众不同。”昂热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渐渐浮现的夜色,“他打破了河流的轨迹,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起来。从那一刻起,我突然就不那么相信命运了。”
施耐德看着昂热的侧脸,许久才缓缓开口。
“看起来,路明非确实是您心中的‘黎明’。”
昂热摇了摇头。
“不,施耐德,你又错了。”
“不光是路明非。”
“你看,我们有路明非,他是能颠复一切的变量;我们有楚子航,他会是学院历史上最锋利的刀;我们有恺撒,天生的王者,他只需要一个真正的战场;我们还有零,绘梨衣,芬格尔、诺诺、奇兰以及无数坚定不移的学生。他们,所有人,都是卡塞尔学院的黎明。”
昂热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我时常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