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将像樱花一样,美丽却易逝!’”
故事讲完了。
绘梨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
“如果是我,我会两个都要。”
这才是绘梨衣,美与丑没有高下之分,岩石的永恒和樱花的绚烂都值的被珍惜。
他伸出手又一次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绘梨衣是最善良的。”
绘梨衣抬起头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樱花可以永恒吗?”
路明非愣住了。
“当然可以。”他说。
“樱花的花期很短,但它在开放的时候会尽全力去绽放自己所有的美丽。一朵樱花很美,一千朵、一万朵樱花汇聚在一起,那样的盛景比永恒的岩石更永恒。”
“生命的意义在于它是否足够精彩。”
他看着绘梨衣,声音温柔得象窗外的云。
“对我来说,你是最珍贵、最绚烂的那一朵樱花。”
她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完全听懂。
她低下头,在本子上画了一朵樱花。
樱花树下,有两个牵着手的小人。
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
汽车穿过树林,最终在“富士山五合目”停车场停了下来。
“五合目”是车辆可以到达的最高点,是大多数游客攀登富士山的起点。
车门打开的瞬间,冷冽而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高原的空气稀薄。
绘梨衣刚一踏出车门,就发出惊叹。
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广袤的云海。
白色的云层似一望无际的海,远处的山峰只露出山尖,像大海里孤零零的岛。
他们站在云的上面。
她跑到观景台的栏杆边小心翼翼探出头,向下望去,欲望穿这片云海。
“感觉怎么样?”路明非走到她身边,笑着问道。
绘梨衣回过头,兴奋连连点头。
她指着头顶的天空,又指着脚下翻滚的云层,开心转了个圈。
“这里是天和地的中间!”
路明非说,“走,我再带你去看点好玩的。”
五合目除了自然风光,还是个非常热闹的游客集散地。
这里有纪念品商店、餐厅、邮局,还有一个小小的祈福神社。
路明非带着绘梨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他给她买了富士山型状的巧克力,还买了一个系着红绳的金铃铛。
“这个叫‘御守’,是护身符的意思。”路明非把铃铛挂在绘梨衣的背包上,“据说可以带来好运,保佑平安。”
绘梨衣背着小铃铛,轻轻一晃,“丁铃”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抬起头,看到路明非也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挂在了自己的背包上。
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拉起绘梨衣的手,指着更高处那条通往山顶的小路。
“休息一下,我们再向更上面出发。”
阳光穿过高海拔稀薄的空气,暖洋洋泼洒在两人身上,他们的影子印在脚下这片离天空最近的土地上。